正说话的当儿,杨昆仑却只觉胸前似被一物抵烫,微有不解,只伸手一掏,那接触肌肤的招灵砚竟有些发烫,并且那橙色亮光闪烁异常。
“小妖精,你来看一下,这是不是表示,水晶就在这里呀!”
瞧着那橙色光闪异常的招灵砚,南宫玥柳眉微蹙,口中咒语轻出,伸手一扬,果真那地图上的亮点儿与此处不谋而合,瞧此,果断点头。
“瞧着这招灵砚的反应以及地图的显示,说明这粒水晶就在这个屋子里,咱们分头找!”
得了这番的解析,杨昆仑只“哦”一声,便又将招灵砚塞回怀中,拿着火把于房间中四处翻看着。
而此时,屋顶,暗风微吹,一片橙色纱缦轻轻飘荡,而后一闪消失。
两人拿着火把将房间一阵的乱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侧转回身,两人一左一右的朝着那右侧木架前走去,只当那火把无意凑近摆于其上的盆皿时,那盆皿竟自动挪移,然这声音也被正翻看木架上的二人听去。
“什么声音!”
当火把拿离,那声音终又是消失,那架上原本有些后移的盆皿终又是归位。
上上下下的一阵乱翻乱找,就只差掀了顶盖,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南宫玥双手叉腰,却似不解。
“就这么大点儿地儿,怎么能找不到!”
“唉,这东西难道跟我们抓迷藏?”
杨昆仑一边说着,随意的,一屁股便坐在那本不大的供奉台上,侧目回转,却是瞧着那酒杯大小的搁灵盅,非常识货的微然一笑,而后将其拿起把玩。
“这可是个好宝贝呀!”
那番的探看之后,杨昆仑只眉头微扬,径直的将那搁灵盅揣入怀中。
这翻遍了顶层内阁,却压根没有瞧着那水晶的下落。而此时,那些从楼下慢然而上的妖精已然慢慢的集聚在了这顶层塔门口。
那人生的气息顺着顶层塔门的缝隙朝着外面泄漏,蔓延,闻着这人生气息,门外的妖怪们垂涎三尺,于是肆意的吼叫着,撞击着塔门,试图进入其中。
而此时,那妖怪的嘶叫声可吓坏了那正在门边左侧寻找水晶的南宫玥,入目,只瞧着那门被妖怪们撞得发出“哗啦啦”的巨响;柳眉紧蹙,一个激灵,只吓得南宫玥手中的火把落地,随之如逃般的跑到了杨昆仑的身后。
“妖怪到了门口了,现在怎么办呀?”
此时,门外的妖怪疯狂的撞击着门,眼瞧着那原本有些腐朽老旧的门,此时在撞击下木屑横落,根本就一副抵挡不住的模样时,杨昆仑顿时也是没了主意。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平时鬼主意不是多得很吗?你倒是赶紧想办法呀!”
听着那躲于身后的南宫玥噼里啪啦的一番说词,什么办法不办法有,都到了这种时候,有办法,那办法也都喂了妖精,想得出来个屁。只瞧着那微有横闪,木屑横飞,腐朽老旧的塔门,杨昆仑只跨步上前,死抵其前。
“赶紧的,把门抵住,要不然,它们进来了,我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儿!”
“哦。”
唯独此时,南宫玥不再有多一句的反对,或者说其他的抱怨,只是听之命之任之,配合之。
死死的,两人死死的抵在门上,却分明还是能感觉到那妖怪撞门时的力大无比。紧紧的抵挡着那腐朽老旧的塔门,杨昆仑冥思苦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要不然,小妖精,你去引开它们,妖怪可都是最喜欢小妖精的,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能成功的!”
果真真是气短无英雄,都到了这种时候,杨昆仑竟然想着拿自己来引开妖怪,自己逃命,顿时只气得那拿手抵挡腐朽老旧塔门的南宫玥飞起一脚狠踹在他腿上。
“亏你还是个男人,这种情况下,你竟然真能做出这种事儿呀!”
“不是,我不就开个玩笑吗?”
眼瞧着南宫玥此时真真生气的模样,顾不得腿上疼痛的杨昆仑只慌忙解释,可是此时的解释都已经过了气,全然无用!
那妖怪撞击门的力度越来越大,分明,两人已经有些抵挡吃力,而在此时,杨昆仑生怕南宫玥因为生气而突然撒手,那……后果可的很难想像,危险致极呀!
“好啦,小妖精,你别生气了,我再想想办法,好好的想想办法!”
柳眉紧拧,南宫玥厥着小嘴只奋力的抵挡着那塔门。
而此时的杨昆仑抵挡着塔门的姿势也在随着冥思苦想而不断的发生着变化,一会是背抵着门;一会儿手肘靠着门;一会儿脚踏着门;反正姿势颇多,变化颇多。
汗水微渗,南宫玥只瞧着那一侧做着各种动作的杨昆仑,嗤鼻冷哼:平日里就属你这混鬼主意多,可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那原本腐朽老旧的塔门在妖精一个猛然袭击之下,“哐当”一声,塔门险散,这下子可好,那原本处于冥想状态的杨昆仑顿时被惊了个好歹。
瞧着那摇摇欲散的塔门,南宫玥与杨昆仑对视,此时若不再想办法,可就真要成为那些个妖怪们的腹中骨肉了!可是,如果此时门散了,也就算了,可偏不巧,那些搁于左右两侧架子上的盆皿也开始蹦踏着,似乎是在加油喝彩般。
如此情况,是何状况?
“杨昆仑,这是啥情况呀,怎么这些盆子都跳起?”
头大,可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虽然这些个妖怪不吃人,可,却也伤人呀。只瞧着此处,杨昆仑剑眉微锁,只唉声叹气。
“这些是盆皿妖怪!”
哇靠,这妖怪的种类可还真不少呀。
顿时,南宫玥只觉恐惧和惊悚层叠而起。
如今,可真真是内忧外患呀。眼瞧着那齐齐朝着二人砸过来的盆皿妖怪,杨昆仑手中的青铜匕首左刺右砍的直将那些横行而来的盆皿打翻在地。那些被青铜匕首刺落受伤的盆皿妖怪,顿时一个个的如同乌龟般的爬行缩躲起来,再不敢向前。
此时,得了胜利的杨昆仑手指轻轻的一抹鼻翼,手持青铜匕首如是威胁般的吼着。
“给老子滚远点儿,要不然,打得你稀巴烂!”
而此时,那塔门外的妖怪似乎越来越多了,分明能够看到那塔门因重力撞击而显得晃动不堪,不仅木屑纷飞,甚至上方的泥土渣也在不停的往下抖落。
以寡敌众,实非明智之举,如今,打不过,只能想办法逃和躲,对,躲。
想及此处,杨昆仑只将那青铜匕首插入靴中,双目四处张望着,最后目光放在那塔顶交叉横错的横梁上。
那双手抵挡着木质塔门的南宫玥只瞧着这双手叉腰,目光游离四处的杨昆仑,吼叫着。
“杨昆仑,你在干嘛呀,我顶不住了!”
“我有办法了!”
说罢,杨昆仑一把的扯过南宫玥身侧那裹在柱上分不清颜色的缦纱,这一扯不打紧,那迷眼的灰尘却是漫天飘飞。
随手的,杨昆仑将青铜匕首抽出,绑在缦纱的顶端,使劲的将那缦纱甩到了横梁上,只待那青铜匕首卡在交错的横梁上时,杨昆仑使劲儿的一拉,只待确定可以承重时,这方才一把的拉过南宫玥,搂着她的腰脚,脚踏圆柱,借力荡上了横梁。
横跨坐于横梁上,杨昆仑只将那缦纱收起,随便将那青铜匕首取了下来,重新插回靴子。
收整着那缦纱,顺势的,杨昆仑大力的“哗啦”一撕便扯下一块径直的蒙往南宫玥的脸上。那带着不知多少年的老旧灰尘,就这般的袭贴在南宫玥的脸颊之上,顿时惹得南宫玥微显愤怒。
“你干嘛呀!”
“堵着你的鼻子,别出气儿,别让妖怪们闻到咱们的味道!”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虽说那呼吸间尽是陈年老旧灰尘的味道,可是为了保命,就忍着吧。
横梁之上,交横相错,小心的,二人将身体隐入那交叉相错的横梁之间。
这果真是地处高地,视线宽阔,将自己小心的隐藏好后,南宫玥那双好看的凤眸便开始四处打量着,从上而下,整个房间的情况都尽在眸中,却不想,这眼尖的南宫玥竟然看到下方那靠门边位置的一个盆皿里,竟有一颗闪着橙色光芒的东西。
“水……”
不待南宫玥将晶字说出口,杨昆仑只一把的捂住了她的嘴。呼吸受阻,那般的呼吸不畅的南宫玥只使力的拍打着那只捂着自己嘴的手,然却不想,就此时,那原本腐朽老旧的木质塔门竟生生的被妖怪们给撞了开。
随着一声巨响,那腐朽老旧的木质塔门门板砸落于地,扬起尘渣,续而,那些个长像各异,面貌丑陋的妖怪们便鱼贯而入,瞧此,只惊得那横梁上的南宫玥凤眸瞪大,身体微颤,脖颈处更是极为艰难的吞咽着唾沫。
伸手于唇边,做着一个嘘的动作,杨昆仑点头示意南宫玥屏住呼吸。得到这般的示意,南宫玥微微点头,只小心的收起呼吸以及那因恐慌而急速跳动的心跳,背心冷汗微渗,身体微然颤抖,然心中祈祷:千万,千万别被发现,怎么办,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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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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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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