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捣乱。
…………………………
陆雨驰精准地利用了形势,并配以高超的演技,目的就是要让贵为津门首富的龙腾,主动借给他钱。
然而,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甜蒜不如豆干……啊不是,天算不如捣乱。陆雨驰回到家,晕晕乎乎、似睡非睡——正得意自己的高深计谋时,却有位客人,到了龙家。
本来陆雨驰的妹妹陆晴霜、妹夫龙仲游,正在和龙腾聊着这件事。
龙仲游还说自己也三十了,是不是应该去参加陆雨驰搞的这个综艺节目。
而龙腾也说自己年轻时也有这个阶段,想做些自己真正喜欢的事,他对陆雨驰的这种心情可以理解、也愿意支持。
然而,这位他们客人的突然到访,让他们都改了主意。
这位客人跟他们也算认识、却谈不上熟悉,肯定无法比拟龙家和陆家三代人的交情,但是他给出的理由,还是说服了龙腾,就连陆雨驰的妹妹陆晴霜都表示支持……
陆雨驰是被龙仲游的电话吵醒的。
“喂,我还睡着呢。”
“你睡你的,我说我的。我爸有急事出国了,临走前给我搁下两百万,让我给你。”
“什么?!两百万?诶——这不对啊,昨天咱……龙叔就给我这么点儿,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你们家要饭的,要一次就两百万啊?我爸说美国分公司那边出了点儿状况,现在流动资金不多了。”
“你别跟我这儿扯蛋,龙叔跟谁谈生意,那最低也得是几十亿吧?你们家流动资金再不够,也没到这份儿上吧?”
“谁说的?他昨天跟人家做了一笔生意,还不到十块钱呢。”
“跟谁啊这是?十块钱?”
“一个烟酒店,他买了瓶儿水。”
“你……草了!我明白了,把我妹妹娶过去,你们就开始不讲亲情了。甭问,我妹妹在你们家,肯定也没少受气,天天擦地、还不许站着擦,一天到晚洗衣服、还得手洗,告诉你,姓龙的……”
“我说你那个脑仁,还能再大一个罩杯吗?一天到晚?我们家这是有多少衣服啊?本来你妹妹都不同意把这两百万给你,她觉得你这个想法儿就是抽风。这就是我,觉得应该支持一下,才没贪了这钱。你妹妹现在就在我旁边儿呢,你要不要直接跟她对话?可是你跟她对话了,这钱你就未必落得着了。”
“那还对什么话啊?行了,那点儿钱我也不——你就赶紧给我转过来吧……”
陆雨驰挂了电话,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这两百万明显就是委婉的拒绝啊。就说现在综艺节目限制明星片酬了,可这点钱够干什么的?但正因如此,他才必须得要,不能让“小人”得逞。
“可这是为什么呢?要说龙叔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啊,这事儿怪了……”陆雨驰实在想不通。
按说找别人借钱、人家不借,这没什么可说的,但龙腾拒绝了陆雨驰,陆雨驰确实有理由觉得奇怪。
陆雨驰的爷爷陆耀庭,跟龙仲游的爷爷龙谦当年是一个工厂的同事。当年的同事和现在可不一样,那时候单位是给分房的。所以当年的同事都是上班时在厂里见,下班后职工宿舍又在一起,彼此又是邻居,这感情自然是不一般。到后来下海经商,也是龙谦带着陆耀庭起家的。等他们发家之后,虽然有了各自的公司、又搬到了不同的地方居住,但两家人之间仍是来往频繁、合作不断。
而陆雨驰的三叔陆志辉,也就是陆晴霜的父亲,他和龙仲游的父亲龙腾是同学。到了陆雨驰这一辈,龙仲游和陆晴霜两人是高中同学,后来相恋并最终结婚了,这就是两家三代人的交情。
当年同为“新津门八大家”之一的江家突然与陆家敌对,陆家一度很被动,陆雨驰自己的公司也差点难以支撑。关键时刻,虽然同为“八大家”之一的龙家,不便直接与陆家联手对抗江家,但是龙腾还是暗中给了陆雨驰很大的资金支持……
陆雨驰正琢么着这事,手机又响了,是韩士奇来的电话。
“喂!池子!出大事儿了!我跟你说,你想都想不到……”
“不是,那什么——你先等会儿,我这心脏不好,你——委婉点儿地跟我说。”刚刚听龙仲游说龙腾只能给自己两百万,陆雨驰现在不想再经受打击了。
“你装什么?好事儿!”
“我的草啊,好事儿你下次说‘出好事儿了’成吗?什么‘出大事儿了’,吓我一跳。”
“我这不激动嘛。你赶紧,赶紧出来,我在你家门外呢。”
“你进来不就完了。对了,你先别进来,我还没吃午饭呢,你给我带点儿吃的来。”陆雨驰说到。
“你要吃什么?”韩士奇心里高兴,也不怕跑腿了。
“驴肉火烧吧。再来碗驴杂儿汤。驴板肠儿!板肠儿!”
“唉,你这穷命——怎么就生在富贵人家了……”
等韩士奇再回来,陆雨驰悠哉悠哉地吃起了驴肉,但是韩士奇没顾上讲那好事,先是一通埋怨。
“你说你这个人,让你带点儿吃的,你就不高兴?你不高兴你刚才怎么不说?都买回来了,你想起抱怨了。”
“我刚才就没想到,你这是别墅区,你知道我开出多远才找到一家卖驴肉的吗?”
“行啦,赶紧说好事儿吧。”
“是这样……”韩士奇说了起来。
原来韩士奇中午约了两个小明星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进来了一个大明星。虽然这大明星是不请自来,但是有这个机会,韩士奇怎么能错过呢?那大明星也没推辞,不但跟他们一起吃了饭、而且还同意参加韩士奇提出的综艺节目。
“你说了半天,这人谁啊?”陆雨驰问韩士奇。
“你都想不到,黄大今!你说他怎么来天津了呢?而且居然是一个人去那酒店。”
“一个人怎么了?我经常一个人在酒店吃饭。也许人家不需要对剧本儿呢,俩人去干吗?也许还就是一前、一后掩人耳目,他先吃顿饭再上楼……咳咳。对了,你说的这明星,我不太知道,我对男明星不是很熟悉,有些女明星倒是经常一起吃饭。”陆雨驰这样的人,他所谓的“熟悉”不是在电视里看着脸熟,而是彼此有没有往来。
“黄大今你都不知道?他老婆是哥斯拉北鼻,不是,是安久拉北鼻啊!”
“吓了我一跳,我还说这哥们儿口味是多重啊。诶,可安久拉北鼻不是嫁给那个……那个总演霸道总裁的那个了吗?”
“不是那个,你说的那个是英文的,我说的这个是中文的。”
“你确定不是?”
“我确定——只能说‘不是’,你怎么着吧?”
“行、行。这事儿说来怪啊。偶遇很正常,他怎么就那么痛快答应了呢?听你刚才说的意思,好像都怎么没费劲,几乎是他主动呢。”
“我觉得这事儿也怪了,而且他不但答应来,他还说回家问问他老婆,如果档期能安排得开,他带着他老婆一起来。就算是安排不开,他老婆也能来给咱们当个助演嘉宾什么的,而且他还能发动一些朋友。”
“这一天——净是怪事儿。”
“嗯?你这边也出怪事儿了?”
“啊?不是,没有。诶,对了,他不是‘涮’你吧?”陆雨驰又问韩士奇。
“我都不认识他,咱也没主动找他,他‘涮’我干吗?”
“那不好说,现在的人,拿别人‘开涮’还需要理由吗?”
“没事儿,他说今晚就能签合同。”
“啊?咱那节目策划案还没出来呢,他就敢跟咱签合同啊?他是没有常识、还是心太大了?这到时候咱要是让他脱光了、他也脱啊?”
“那怎么可能,他就是愿意也没法儿播啊。他说认识你,我来找你,就是想喊着你晚上去跟他签合同去,这就是咱们节目成功的第一步啊!”韩士奇显得很兴奋。
“呵,都说认识我,可我压根儿没见过他,我看他是认识我们陆家吧。行了,晚上去看看再说。”陆雨驰倒是没太大兴奋,毕竟这些明星在他眼里、跟在寻常人眼中,还是不太一样。他转而又问韩士奇,“诶,你没告诉小猫儿?要去咱一起去啊。”
“我给他打电话儿他关机,我估计是闭门写策划案呢,咱也别打扰他,让他赶紧专心写。就像你说的,咱跟人家签约,人家也得看看策划案,有几个像黄大今这么敞亮的明星?”
“这叫‘敞亮’嘛,他这就是‘心大’。”说着,陆雨驰点了支烟,想了想,又说,“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他是‘涮’你。”
“哎呀,‘涮’不‘涮’的,去了不就知道了。”
“行啊,‘涮’你——咱也得去。诶,对了,你跟他约着晚上在哪儿啊、吃什么?”
“涮羊肉。”
“……”
晚上约好跟黄大今见面,陆雨驰下午就忙碌了起来。他联系了几位跟他关系不错、此时又正在天津的明星,晚上一起去。
因为陆雨驰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奇怪,所以他就得“充充门面”。陆雨驰得让黄大今明白一点,他要想“涮”韩士奇,倒是无所谓,可要是敢“涮”陆雨驰——那他得先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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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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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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