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真心？”
容洵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他确实迫近了，眼睛里她的脸颊都这样清晰，包括那因为紧张而颤动的眼睫，就连她身上独有的那种甜滋滋的气味都如此浓郁。
这种味道不是出自于任何洗发水或者沐浴露，他曾经也在超市中寻找过，可后来他才发现——也许是自己太过于执着，甚至鼻腔都会在捕捉到她的身影后自动产生什么效应。
他从未停止过这种胃部的灼烧感，每分每秒都伴随着痛苦的饥饿。
可对待这样一个脆弱的小动物，若是全盘托出，定会将她吓得瑟瑟发抖。
所以、忍耐着、极力克制着，用糖果一样的话语慢慢腐蚀她，一步一步靠近她，每次都浅尝辄止地收敛着自己汹涌的执念，靠着这点完全不够的安慰给干燥的咽喉降温……
“你的意思是——”他的唇瓣就在她的唇侧，鼻梁摩挲着她的脸颊，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比灼灼的热意还要滚烫，“我不需要理由，就可以——”
他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珠：“这样？”
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还是这样？”
做完这一切，他居然还饶有余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摆出了一副随时可以继续的样子。
姜秒：“……！！！”
她魂魄出窍了五秒钟，然后捂着嘴后退了三步：“你——”
他言简意赅：“出于真心。”
回、回旋镖了！
姜秒欲哭无泪，总觉得自己每一次说出来的话都成为了把自己带入坑的推手。
不行、不能这样被牵着鼻子走。
就在刚刚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好像震动了好一会儿，不过她此时心跳太快，大脑都因为他的举动缺氧了一会，无暇顾及到这个细节。
“快、快爬山！”她狼狈地转移着话题，拿凉凉的手心给自己的脸颊降温，“要来不及了！”
呜呜呜！她刚刚是被这样、那样、又这样了吗？
太懵了，都没来得及好好体会……
她拉着他的手，一边懊恼一边又可耻地开始回忆，偷偷看了他好几眼都被识破，又只能丢脸地赶紧转过头去，假装自己努力爬山。
也许是出于这个原因，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还没亮，一片暗色积压在头顶。
姜秒看了一眼手机：“——快到了！”
现在的时间距离天气预报预测的时间仅有几分钟，如果准确的话……
他们站在原地静静等候了一会儿，
没有很久，好像就是一瞬，一点点微光撕开了黑沉沉的天空。
“——！”姜秒立刻抓住了他的掌心。
容洵似有所觉，也握紧了她的手。
那点光亮越来越大，橘红的颜色如同水墨画一样逐渐晕染了上来，好似就在片刻之间，整个世界都被“呼啦”一样点亮了。
随着云霞，太阳终于从地平线上露出了个尖角，整一片红云中金色的波光开始绽放。
这种绚烂的场景，若不是亲眼所见，脑海里永远都无法想像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也是第一次和你一起看。”姜秒轻声道。
她想起了自己一定要带着他来的理由。
容洵为她做了很多很多，他已经走的够久了，所以，在他需要支持的时候，她也应该往前大跨步一下……
她不喜欢看到他患得患失的样子，也不想让他如履薄冰，好似这段感情中她随时可以抽身而去，而他心甘情愿地等候着她的伤害。
容洵似乎有些疑惑，但他还是侧过头来，静静地听她说。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第一次。”姜秒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顶如此的温柔。
太阳的光降临在了铺满了白雪的地方，反射出了朦胧的光雾。
“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第一次。”她微微一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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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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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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