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的眼睛眯了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齐雅的身上，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齐雅偏开头不去看秦瑶的眼睛，声音却低了几分。
秦瑶耸耸肩对于她的否认也不在乎，“齐雅，你觉得我是来和你讲证据的吗？”
“我手里的视频，确实不足以定你罪，但是足以让我们确信你做了什么。”
“得罪了慕时年，你觉得有什么好下场？”
她在这个时候将慕时年抬出来，倒不是为了故意扎齐雅的心，而是将事情交给慕时年去处理。
不过个中差别，齐雅是品不出的。
事实上，她此时整个人都慌了，哪里有心思思考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
她看向慕时年，“时年，我们多年同学，你还不了解我吗？纵然爱慕你，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至于我弟弟，从小就是个混不吝，他把事情推卸到我身上，是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现在秦瑶之所以这么做，是担心我和你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她担心的事情是我最期待的事情，可是……”
“那永远不会发生。”
说话的人是慕时年。
只是让人有些不明白，他在说秦瑶不会担心发生他出轨的事情，还是他永远不会出轨。
齐雅呆呆的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慕时年，眼神里满是错愕，完全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慕时年没有理会她情绪的变化，继续慢条斯理的说了下去。
“齐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说清楚。”
“否则，我只能让整个齐家消失。”
齐雅瞪大眼睛，无声的询问为什么。
他淡然开口，“秦瑶刚才说了那么多，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都清楚。”
“你要是咬定事情和你无关，我也不在乎。”
“既然你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那就让你们一家承担。”
没有什么情绪的言语，却让齐雅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以？敢伤害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四目相对，她满眼猩红，眼神里充满悲愤，他墨色的眼睛却冷淡到了极致。
最后，齐雅看向了秦瑶。
“都是你，如果你没有出现，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这样！”
是吗？
秦瑶下意识的思索了一下，如果当年她没有出现在慕时年的生活里，他会和齐雅在一起吗？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慕时年就说话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一句话让齐雅的情绪彻底崩坏，也让秦瑶忍不住笑了。
所有人都喜欢谈如果，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如果？只要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
齐雅不愿意接受，那是她的问题，已经得到想要的秦瑶何必还费那个脑子？
“齐雅，所以你是坚决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是哪里知道了我的行踪？”
齐雅不说话，秦瑶表现的也很是淡然，她甚至点了头。
“好，既然你这么坚定，我也不说什么了。”
她转头看向慕时年，“安排一下，将齐远的腿打断扔到他们家门口，然后让催债的人上门，将齐家处理一下吧。”
说到这里，她轻啧一声，“听说催债的人特别狠，要不到钱泼油漆骂人打人都是轻的，指不定一把火烧起来，小命都留不下了。”
关于催债的人有多凶狠，齐雅也算是见识过一两次。
尤其是齐父齐母以命逼她的时候还历历在目，她以为想到这些只有怨恨。
可是当她想到齐父齐母真的会因此丧命的时候，内心好似刀绞一样。
“不可以！”
她摇着头，“你们不能这样做，现在是法治社会。”
“是啊，法治社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你觉得哪里不对吗？”
“你……”
齐雅有些词穷，却又突然想到，“你们凭什么这样做？那些钱我都已经帮他还清了。”
“还清了？齐雅，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为了还钱，之前都去夜店跳艳舞了，现在却突然一笔还清了？这些钱究竟是哪里来的，怕是经不起推敲吧？”
事实上，慕时年暗中调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笔钱。
可是钱是现金交易，没有经过任何的银行手续，到底是哪里来的钱无法查询，自然也不知道藏在齐雅背后暗中操纵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现在秦瑶这么说，无非就是在诈齐雅。
只要她的心思足够脆弱，将事情炸出来，那么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秦瑶站起身，低头对慕时年说，“既然她不想说，我们就走吧。一会路上你做安排，让他们现在就去齐家。”
“好。”
慕时年自然是配合她的行动，起身拉着她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齐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要！”
她瞪着他们的背影，声音很是凄厉，“你们一定要逼我吗？”
秦瑶也有点怒了，明明差点没命的人是她，怎么现在反而齐雅更像苦主了？
她转头看向齐雅，“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你弟弟好赌，已经赌输了多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得到一大笔钱，你暗示她我有钱，还让他知道了我的行程。”
“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吧？”
秦瑶摆摆手，不给齐雅开口的机会，“你否认，我也不在乎。”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来这里不是要让你承认你做了什么，而是要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和你弟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承担责任。”
“只是你们这么做了，想过你们年迈的父母吗？”
“一对儿女双双出事，他们怕是无法承受这样的事情吧？”
齐雅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彷徨。
许久之后，她轻声询问，“我说出来，你可以放过我吗？”
“不可能。”
回答的人是慕时年。
齐雅看向慕时年，眼神里都是苦楚，“我们同学多年，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我只是喜欢你，并没有别的坏心思……”
“你的喜欢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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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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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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