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个方程式,人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解题方法,千奇百怪包罗万象。
吴联记认为,他的生活早已变得无解。
仔细想想,目前现在,他浑身上下穿着远比防弹衣强悍的高科技,今后有的日子,只怕死神都要强扮笑脸绕道了吧?如此开挂的美好人生,可以无视周围所有游戏规则近似于传说中的超人。
多么强大的力量,真他妈越过越觉得有意思。
哎!生活还是掺杂太多不如意。
老天爷,你知道我眼目前最想要个什么?
我需要无敌的最快网络,更加需要刚上市的新款5G手机。
全天下的网友都过来围观吧!我要搞网络直播,让那些职业主播走下神坛统统喝西北风去。曾经的日子,真他妈晦气,老子接连问主播几个不理解的问题,却因为我是没钱的普通用户,一直藐视我的存在。
今天,一雪前耻的机会已经降临,我要把所有目光吸引过来。
哎呀妈呀我的天啊!我都变成了什么?为何不想刚组建的联溪集团?为何不想赚钱致富的大事儿?
看样子我又变得面目全非,又重回原先有的嫉恶如仇。
兜兜转转难以提前预估好坏的命运,他低头看手掌心无色透明薄如蝉翼的莫卡。
那由抗打衣幻化而成的新事物等同于指甲壳大小,功能和手机差不多,可以做联络工具,他半天时间冲着姜赢咧嘴嘻嘻笑,“快把你肩扛的狗头靠过来,我先送你戴个好东西。”
“你有啥神奇的东西?”姜赢有些不敢置信,但依然还是很听话的把脑袋歪了过去。
吴联记不客气,他抱起脑袋扳动两下紧靠在胸面前位置,一下子瞄准目标把莫卡粘贴在姜赢的耳朵,再反复端详看不出异样以后,两只眼睛才发现旁边那束从花丛里面射出的强光。
脑海里记忆要是没有出现错误,那个地方肯定停靠着新型能源车,启动不靠电瓶,也无需烧汽油和柴油。
一阵阵欣喜哪里还愿意在此拖延耽误时间,他不由分说拉起姜赢快步跑过去,视线里真如猜测那般有个大家伙恰像乡村小镇上最常见的三轮摩托车,红色车篷,红色车头,红色拖斗……
姜赢从未出过茫茫原始森林,他孤陋寡闻没有见识,一看见新型能源车就忍不住好奇的询问:“大哥,这里摆放的大家伙是个什么?前面眼睛竟然对准头顶天空放光呢?”
“屁话不要太多,快些给我坐车里去。”吴联记懒得做解释,他把姜赢推进后面拖斗,自己驾车。
这个时候,抗打衣似乎不甘寂寞非要找茬捣乱,又有个抗议声音冒出来,“今后做你保护神真心感觉有些丢面子,你是个弱鸡,你弱爆了,我死也不想和你为伍。”
麻痹的,竟然敢瞎逼逼瞧不起人!
本大爷远不是表面的弱,本大爷拥有的脑子非常强大。
胡乱开黄腔,先见识两下本大爷的治罪手段。
吴联记闪电般出手,几下子关掉抗打衣除保护功能以外的所有功能,牛逼哄哄的,我看你继续多嘴多舌?
在后面拖斗没适应的姜赢,一时间反倒吓得呆住愣了神儿,因抗打衣先前讲到过的那些话,对他而言早已算得是深入骨髓太过于熟悉,他睁大眼睛向前面看去。
吴联记啥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他神情专注不去管三七二十一,全凭借记忆启动身下三轮摩托车,两只手紧握车把就往蝴蝶谷外面的未知世界狂奔猛跑,呼啦啦的风吹出蝴蝶谷,吹来山川河流日与夜。
也不知道驾车时间总共有多长多久,前面道路又进入到高山峡谷。
一转个大弯子,道路中间堆满乱七八糟的大小石头,吴联记吓个激灵,立马急刹车,一张嘴就跟着恼怒不干不净的大骂,“那个龟孙子做的缺德事儿?只怕将来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的……”
同时间里,他转动身子骨回头望向三轮摩托车的拖斗。
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想让姜赢前去帮忙搬路中间碍事的石头。
独自开三轮摩托车跑这么久,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空休息,现在自然该轮到姜赢下车出力效劳,不然的话让姜赢整天跟在屁股后面干嘛呢?难不成没事做请个大爷,从头练习照顾大爷的爱心。
可结果令人非常失望,一路在后面坐着没消停总喜欢问东问西的讨厌家伙,这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我操你大爷!
吴联记不爽,他在心里面对准姜赢开火,却是个后继乏力没再做什么?
这件突发事情确实有些喊不出口,因深有体会,他自己要熟睡着让屁大点事硬生生中途叫醒来,肯定是些持刀杀人的冲动;倘若梦里面正在泡漂亮的小妹子,一旦被弄醒的话,那就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仇。
细想下为几块石头,两者间有可能播下仇恨的种子,这买卖风险太大不划算的。
最后再三权衡不得已暗自叹两声倒霉,他不情不愿翻下三轮摩托车,径直走前去搬石头。
迎面,一陌生男子出现,他身穿灰不溜秋的服饰,脚套黑布鞋,满头似同女人的长发,让外面露着的脸没丝毫血色。他看吴联记弯下腰准备搬石头,脚尖不慌不忙踩上去,嘴里是些冷冷的嘲笑,“你如今倒是清闲,还记不记得我哈伯纳呀?曾经同吃同住过应该归类于好朋友的。”
放下手里准备搬起的石头,吴联记仰起头,他就差个当场吐血郁闷死。
黑天摸地的从哪里冒出个死鬼?今天是大爷开三轮摩托车首次游历此地好不?
依我眼睛看来,你他妈的就是个重度神经病,一开口就和我讲同吃同住,谁和你同吃同住?
半夜三更不睡觉,你来此地堵路找麻烦想干些什么?
本大爷神经正常暂不和你计较得失,你自己快些滚蛋吧!
有病看病,无病继续再检查。
本大爷急着找路回去,哪有时间奉陪吗?
又弯下腰去,又伸手准备搬旁边挡路的大石头,他两只眼睛自始至终看不见哈伯纳的人。
哈伯纳两个脚尖都长有眼睛似的,他发现吴联记不怒不火没反应,又准确无误的踩在石头中央,恰似僵尸的脸先萌生出几丝不耐烦,“你少给我玩糊涂装疯卖傻,快些把手中滴血剑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滴血剑?吴联记内心里算得是重新有了认识。
今天讲来讲去认错人走错码头,这种倒霉事情我也能碰上,倒霉几辈子才有啊?
很是无奈的暗自摇摇头,他起身来摊开双手认真解释,“先生,你仔细再看我下吧!你肯定认错了人,我是常年待在山沟沟种地干粗活的人,两个耳朵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滴血剑。”
“嘿嘿嘿……”
哈伯纳仰头接连发出三声怪异的笑,“我倒要看你哪来本事继续装下去。”
几乎同时间里,他先发制人向吴联记猛的踢过去。
吴联记没选择躲闪,一颗心却在幻想周围附近要有无数观众该多好,我应该马上大喊:兄弟们,姐妹们,全都朝我看过来,现在是验证奇迹的时候到了,千万不要眨眼睛,看着、看着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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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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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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