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做甚?”
那头传来了周玉凤的询问声,虽没有近前,但看自己父亲那样子,也不像是在跟客人和谐相处的样子。
周奎脸色一变,立即将银子塞进怀中,随即笑嘻嘻的迎上了女儿,笑着解释道:“这客人非要我帮他看相算一卦,为父虽不耐烦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失望离去给他小小算了一卦,本来为父都不想要挂金的,但他非要给,为父无奈只得收下了。”
周玉凤却一脸疑惑道:“可女儿看刚才那客人的脸色可不像算过卦满意离去的样子。”
周奎却板着脸道:“哎,你个女儿家管那么多做甚,为父给她算出他有破财之灾,他心情不好自然是这个脸色,无甚奇怪的。”
周玉凤虽还有些奇怪,但刚才没有上前,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看着父亲不欲多说的脸色,却也是不好再多问了。
眼下这饭食也送到了,她正待跟父亲告辞回去,家中还有年幼的小弟需要看管,忽然一人从年前走过,在其愣神见,只听咣当一声,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掉在了地上。
见此,周玉凤先是一愣,随即正待开口,却忽然发现眼前黑影一闪,自家父亲已然一把抄起地上的钱袋就要塞进自己怀中。
周玉凤见后,秀眉一凝,便出声道:“父亲,这是人家掉的钱袋,你怎可将其据为己有,快快拿出来,将其还给那人。”
周奎却不以为意道:“你个女儿家家知道些什么,为父不偷不抢,只在地上捡的,那人又没有发觉这便是天赐予为父的横财,天生就该是给为父的,你声音小些,休要惊动了那人。
这钱袋鼓鼓囊囊的,想来当有不少钱财,为父养活你们姐弟不知有多辛苦,有了这些钱财咱家的日子也能过的更好些。”
周奎话说的好似句句在理,若是一般人见自己父亲都这么说了,哪怕不认同,但也只能沉默不做声,默认下来,毕竟那钱看着也不少。
但周玉凤却不然,性格使然的他根本不理父亲的狡辩,直接便娇声呵斥道:“父亲大人,圣人云拾金不昧,我等岂能昧下他人钱财,此非良善人家所为,女儿确实万万无法视而不见的。”
言罢不顾周奎略带威胁的眼神威胁,直接便开口向着刚才那掉了钱袋的青年高声道:“那位公子,你钱袋掉了!”
正走的青年脚步顿时一停,回身看了下腰间顿时高呼:“吾钱袋真的没了!”
赶忙三两步走了回来,看向周玉凤父女二人询问道:“这位姑娘,你可见着吾钱袋掉于何处?”
周玉凤眼睛看向周奎,事情到了这份上周奎无奈,只得伸手入怀将钱袋掏出,心不甘情不愿的递了过去,一边递一边道:“挪,你钱袋在此,老夫刚才看见掉了下来,这才帮你保管了片刻,不然早便没了。”
周玉凤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那青年接过钱袋,仔细查看一番确实是自己的钱袋顿时露出喜色,打开钱袋竟从中掏出一枚十两的银子递给周奎道:“老丈,多谢你们帮我捡到钱袋,这十两银子权当是我的谢礼了,快快收下吧。”
本以为没了进账的周奎见有银子进账顿时大喜,正要接过,却被一旁的周玉凤拉过,周玉凤摇头拒绝道:“无功不受禄,我父女二人只不过帮公子捡到了钱袋罢了,这点小事岂能受公子的银两,公子还是收回去吧。”
青年又劝了两句,但周玉凤却依然坚持,无奈青年只得离去,却感谢之声不断。
青年离去后,周奎黑着脸不理自家女儿,周玉凤却是不理,自家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贪财,那青年看样子穿着也不算多大富大贵的样子,却一出手就要拿十两要作为答谢,其中定然有诈,岂可收下。
谷</span>谁知那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须知这世上可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
这一切都被位于悦来客栈上方的朱由检等人看了个一清二楚,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刚才弄丢了钱袋的青年快步走了上来将刚才与周家父女的对话讲予了朱由检等人听。
听完他的讲述,朱由检当即笑着道:“看来我这个媳妇还是个人品不错的,唯独那未来岳父看样子不是的好相与的,日后倒是要提防些。”
李如守笑着附和,一旁的小囡囡却道:“哼,要不是人家小姐姐漂亮,朱哥哥你会容忍这样的大叔吗?”
朱由检顿时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熊孩子,怎么净说实话,大人的世界虚伪点不好吗?
……
自那天去了正阳门之后日子又过去了许久,世间来到了腊月末。
年关将至,朝中的事情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各个衙门都忙得不可开交,要趁着年休前把各自部门手里的东西给做个结尾。
内阁方面这些天的奏折更是堆成了山,不得已朱由检这个日常摸鱼的皇帝也被那几个老家伙哭着喊着拉了回去一起批奏折。
看着怎么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们痛哭流涕的模样,朱由检也不好再继续摸鱼,勉为其难努力了一把跟着一起处理事情起来。
而那头西平堡的新任守备也被下派了下去,张承业也由于协助平息事态有功顶了副守备的缺,也算得上是一朝得了官身,徐光启带着郑芳平和许永达徐本升三个扰乱西平堡的罪魁祸首回到了京城。
郑芳平和许永达身为朝廷官员按律处置了就是,唯有徐本升这个徐家子弟朱由检确是一是不知该如何处理先,毕竟这家伙关系到东南的徐家,便先将其关进了天牢严加看管起来。
而也就在腊月二十八前一日,边疆忽然传来消息,辽东几大将门悄无声息间死了个精光,惹的整个辽东边军都军心不稳,但偏偏调查的结果却是死物中毒而死,只是意外不是有人下毒,据说是在一次几大将门聚集开宴的时候做了一道河豚菜,结果河豚没处理好,几大将门竟全军覆没。
此事随后被好事者称为河豚灭门惨案,为广大喜欢吃河豚的群体提了个醒,食用河豚之风一时之间得到了极大的遏制。
由于死的都是顶层,中下级军官都没事,很快在朱由检的旨意下,被其保下雪藏的熊廷弼再任辽东经略加封太子太保携带着大批的军饷粮草去了辽东,不过几日的功夫,这员老将犹如信手拈来一般轻而易举便将动荡的辽东军方给稳定了下来,让朝堂也松了口气。
对此,朱由检也不由感慨,姜还是老的辣,这等老将的存在便犹如明军中的定海神针,哪里不稳杵哪里,准没错就是。
同时也为自己当年违背自己韬光养晦策略出面保下这老将的决定感到得意不已。
至此,在这般的忙乱中,天启七年迎来了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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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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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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