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翻自己的包,猛然间想起来在深圳的时候不是才……
一旁的李也不知道,只当是她腰不好就说,“我那个位置空间大,你腰疼的话,要不坐我那里,不然两个多小时挺难熬。”
“好啊,那就委屈你坐我的位置了。”
圆圆好像明白了啥,听到他俩的话,抬起头,苏小冉给了她一个“路给你铺好了,后面自己看着办”的表情就进了商务舱。
关机前看了眼微博评论,还真有个像刚才那男孩儿的网友评论,“原来我见到本尊了,为啥我当时不回头看一眼。”然后搭配沮丧的表情。
苏小冉又看了其他人的评论后才关机把电脑拿出来,想着起飞会头晕就蒙眼开始睡。
*****
苏子健不曾想事态会转变的那么快。
在他胳膊恢复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潜入三楼的书房。轻车熟路,这次苏子健直接来到那排书架面前,闭眼在脑子里回想了当时田雷调书的方式,依样移动着,书架真的从里面转动了。
一室通明,苏子健没想到这屋里通明,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待适应了这个光亮才走进去。
里面反倒比书房的空间大了很多,里面摆放了很多古董玉器。
“原来还是个土老财。”苏子健在那个屋子里转了一圈,从青花瓷,各类宝玉到古今中外名画,可谓应有尽有。
苏子健对这类型古董大部分不熟悉,可挂在正中间的那一副清明上河图可是认识,这要是真迹,价格可不菲。
在屋子的最角落有一个暗格,格子里有一个锁起来的箱子,苏子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拿起锁子端详良久,密码锁。
这可是为难了,六位数密码,能是什么呢?
“想知道密码?”暗夜里突然的声音把苏子健惊住了,怎么有人来他会没听见。
直起腰转回身看着门口的方向,苏子健知道这次,完了。
“我猜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是不是?”田雷站在门口处,明暗交界处,像个鬼魅一般。
“小子,你太心急了,原本打算看在你救了琳琳一次想给你个机会,可惜啊。”
田雷双手背在身后走进来。
只他一人。
就要上前和田雷对峙的时候,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田雷摇摇头,自言自语,“莽夫一个。”
苏子健再次醒来已经被困在一个仓库里,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非常饿。
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苏子健观察着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左手的方向有个被封住的窗户,正前方是个铁门,四面被石墙所围。
离门口的地方摆放着许多刑具,和几把椅子,屋里还有一股子怪味儿。
这应该是他们处理相关人的暗黑地方。
苏子健自觉接下来是要受一番皮肉之苦了。
忍受着双手被吊起来,手腕处的刺痛感,和胳膊之前还没恢复的老伤,苏子健可实在有些狼狈。
看着这跟牢笼似地方,苏子健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的转着,琢磨着可能逃离的方法。
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尝试着将手递到嘴边,忽听外面有动静,苏子健定了定神,又闭眼耷拉在那里。
果真几分钟后,进来几个人,听到有人来到他跟前转悠了一圈,“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苏子健听出这声音,是田雷的声音。
知道被识破,苏子健所幸也不装了,睁开眼盯着就在眼前的田雷。
“不装了?”
苏子健动动手,“您这把我五花大绑,我不醒也不行啊。”
田雷哼笑一声,走到一个椅子旁坐下来,盯着苏子健看了半晌,“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我能是什么人,不过是钱哥身边的马仔。”
“好,我知道你也不会说。”田雷也不着急,“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那书房晕倒么?”
苏子健不语等他继续说,
“你摸到的密码上有特质的药水,只要皮肤触到扛不过十分钟就会昏迷。”
苏子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田先生果真是制药的行家。”
“你到那里想找什么东西?打算偷几件宝贝?”田雷并没有单刀直入的说明他在书房里发现的摄像头。
“是啊,听人说田先生三楼藏了无数宝贝,我就是好奇上去看看。”
“哦,好奇看看。”
田雷看了眼身边的黑衣人,“去,锹锹他的嘴。”
得到命令后的黑衣人过去就对苏子健一顿狂揍,苏子健脸一下子就被打成猪头。
“说实话吧,不然你活着走不出这个地方。”
苏子健吐口血,被打的憋着口气,一顿一顿的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嗯,继续。”
又过去两个人,拿着鞭子一前一后的抽打着苏子健,他自己都能听皮肤被抽裂的声音。
“还不说?”
“没,没什么可说的。”苏子健忍着全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结巴的说着。
“最够硬的。”田雷从包里掏出拿出三楼搜出的摄像头扔到他脚旁。“那你来解释下这东西吧,为什么要安在书房里。”
“哼哼,这是谁要诬陷我。”
“哎哟,子健啊,我其实挺看好你,给过你几次机会,可惜呀,你都错过了。”
“那我还得多谢田先生了。”苏子健艰难的动了动手。
“子健啊,你第一次进那个书房的时候我就知道,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山么所以才等着你的进一步行动。果然,你的第二次行动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着急?我猜猜……”
田雷起身走到苏子健跟前,半驼腰看着因疼痛而低着头苏子健,“是会泽那边暴露的那个人让你方寸乱了吧。”
苏子健听到他说会泽,立刻抬起被打的乌青的脸,瞪着眼看着田雷,担忍住没说话。
“那是你兄弟吧,叫什么来着?”
田雷假意思索,“叫杨文吧,你们是认识的吧,听说坠山了。”用最冷清的声音说最残忍的话。“我会泽那个基地毁在他手里给他这待遇不错吧。”
苏子健咬着牙根,违心地道,“我们只是认识而已。”
“嗯,继续嘴硬。说说都搜集到什么证据,还有什么人在里面。”田雷开始没有耐心了。
“什么都没有。”
“行吧,弟兄们替我好好招呼,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再过来。”后拍拍苏子健的肩膀,“看你能忍多久。”
说完就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屋子。
里面传出闷哼声和拳拳到肉的打击声,持续了很久,直到苏子健被打的没有动静,那些人才停下来。
“浇水。”
苏子健被水再次激醒,“怎么样打算说了么?”
“说,说你妈……”
“卧槽……给我继续打。”
又是一顿猛揍,苏子健再次昏死过去了。那些人也打累了,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当苏子健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全身有种四分五裂的感觉。
他头靠在自己的胳膊处,强撑着,缓缓神,屋里只有他自己,外面也听不到什么动静,苏子健有些绝望的思索着怎么才能从这出去。
显然太难了,尤其自己这已经被打半残的情况。
看样子田雷这边也确实想从他这里问出些内容,几天里不间断的询问拷打,时不时给他些水,苏子健到后面已经感知道这一点,想着办法拖延时间。
在又被修理一番后那些人真是没什么耐心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晚上我们再来如果还是这个结果,那你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兄弟。”
“呵呵,给我个痛快。”
苏子健在这种疼痛的煎熬里,咬着牙。
在他们离开后,苏子健看一眼他们走的时候仍在他脚边的铁棒,挪动了位置,将铁棒移到拴着他脚的铁链上,转了几个圈,腿部使劲,大叫一声,把脚边的链子别断了。
毕竟是个练家子,即便在身心被折磨那么久,还是用最后一猛子力气让自己的腿脚得自由。
腿脚灵活了,苏子健将身后桌子上的东西试探着几脚踢翻。
拖过一个尖锐的锥子一样的东西,双脚夹着抬起来递到嘴边,咬住,休息了下,将锥子靠近手的位置,试了几次,最终将锥子的尖塞到锁着手的铁环锁眼处,扭动了一阵,锁子开了。
苏子健得闲的手抓过锥子,把锁着另一只手的环也打开,最后连双脚出的环也撬开,才坐到前面的椅子上,猛灌了几口水。
喝的太猛,吐出几口血,胸腔跟碎了一般的疼。
这些天,苏子健已经将这个地方的看了个清楚,缓过劲,他拉过椅子来到那个唯一的窗户处,抓着手里锥子将窗户一顿撬,把那层板子撬掉,露出玻璃。
苏子健尽量放低声音,把玻璃敲碎。
双臂使劲,跳上窗台,从窗户里爬出去,外面是一片海,苏子健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抓着锥子,从窗户上下来,沿着墙走到前面,听到了人声。
苏子健又退回去来到另一边,旁边听着几辆车。
他趁着黑,来到其中一辆车前面,打碎玻璃打开车门,尝试着打电发动车,试了几次启动了,一溜烟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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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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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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