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禾回头看去,长廊的尽头,就看到那人迈着四方步走来,四平八稳。
身上披着的披风厚重,他目光含笑,视线一直落在那立在院中的人脸上。
“银禾。”晏时隐到了跟前,伸手就抱她起来。
叶银禾双脚离地,眉眼却深深的看着他。
“怎?”
“王爷,我好想你。”叶银禾突然说道。
晏时隐一下怔住,含笑的眼眸微微紧缩,抱着人就往屋里去。
周嬷嬷在后面极有眼色,说道:“把小公子和小姑娘抱回屋里,你们,让厨房那边准备好晚膳,另外……送热水去盥室。”
一个个都含笑,哪能不明白,纷纷行动起来。
很快有人抬了热水到盥室,再把温香池烧热了。
屋里,叶银禾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压在身上的秦王。
“你,硌疼我了。”
晏时隐直起身来,自己身上还是风尘仆仆的,当即不亲了,抱着人往盥室去。
进了盥室,有婢子在将衣裳等物摆上。
他们进门,立刻便屈膝施礼,低着头不敢看的出去了。
晏时隐三两下剥了个干净,把叶银禾放进温香池里。
水花渐起。
叶银禾刚趴在池边,就被一只手环住了腰。
“银禾,我要看着你。”
晏时隐把她转过来,在水中勾起她的腿。
“王爷……”叶银禾搂着他的脖子哼哼。
却惹得他越发激动,猛得不行。
半个时辰后,晏时隐把软无力的叶银禾抱在浴桶里,洗了洗裹上毯子回到室内。
叶银禾刚躺下,原以为可以休息了,却又被摁住。
小别胜新婚,叶银禾这一刻懂了此话之意。
王爷,真的太有实力了。
再醒来时,叶银禾都有些昏昏,撩开厚重的床帐,一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看信件的秦王。
屋内暖和,他只穿了中衣。
晏时隐看她醒来,拿着书信就过去,倾身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醒了。”
叶银禾嗯了声,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我睡了多久?”
不多,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还不多?
“你又不许做什么,且歇着就是了。”晏时隐放下信,伸手把她抱在腿上,低头轻嘬她的耳朵。
叶银禾缩着脖子:“痒。”
晏时隐改了个位置,吮着她的唇瓣。
叶银禾又一次被亲的呼吸不畅,直到肚子传来咕噜声。
晏时隐把她放回去,起身到门边。
“伺候王妃梳洗,摆午膳。”
婢子鱼贯而入,伺候叶银禾梳洗更衣后,午膳也摆在了桌上。
叶银禾吃着,问道:“你回来不用入宫去吗?那边情况如何?”
“吃饱了再慢慢与你说。”
叶银禾就安心吃了。
吃饱了,晏时隐抱起她回到卧房里。
婢子们收拾好东西,出去又把门关上了。
晏时隐坐在床榻上,靠着后枕时,两人面对面坐下。
那物傲人,这姿态已然跟六个小时前所做之事无差别了。
叶银禾无法忽视,想逃。
晏时隐把她提了提起来,再放下时抱得紧紧的,他喜欢跟叶银禾这样紧密无间的舒适感。
呼吸沉重。
晏时隐咬了咬她耳坠:“再来。”
叶银禾:“……”
也成。
天色又暗了。
叶银禾趴在软枕上,喃喃道:“我们该实在……荒唐,荒唐无度。”
这次换晏时隐些许愧疚,一手在她腰上轻轻按压。
“腿,腿酸。”叶银禾翻身控诉。
“怪我。”晏时隐给她揉着。
叶银禾眯起眼睛,再问起他去南阳郡的经过。
晏时隐抱她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叶银禾本能紧张。
可别再……
“不动你了。”晏时隐无奈一笑。
叶银禾这才安心,眯着眼靠着不动了。
晏时隐一边给她揉着腿,就简单说起经过来。
只过了一会儿,低头便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熟睡。
到底是给她累坏了。
晏时隐也躺下,拥着她好眠。
翌日,叶银禾到底休息好了,起来时才辰时。
晏时隐早早就去上朝了,叶银禾吃过早膳后,在屋中看书。
此时,宫中朝会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王从南阳郡回来后,昨日是进宫了的,今日就提出彻查肃王府在南阳郡过往之事,还要从南阳军中找人。
陛下同意,分派了两个武德司的人和刑部的人前去南阳郡。
朝会散去时,不少人都来到秦王的身边,想问他为何要彻查肃王府,明明肃王府都被灭门了,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可秦王不说,谁都问不出来。
晏时隐最后又去了御书房。
锦宣帝说:“南华郡主既然对你有此等心思,那你如何想?若是你想……”
“皇兄,臣弟不喜。”
锦宣帝了然,就说道:“既然你不喜,那回头朕寻个理由,打发了她。”
陆雨歌之前嫁给的是白玹染,南阳白家人,但因为刺杀叶银禾被通缉,如今自然不可能再是陆雨歌的丈夫。
锦宣帝一时也是头疼,如何安排陆雨歌的去处。
晏时隐道:“肃王府的罪证收集起来后,这陆氏只怕再无任何功勋,她恐怕也没那么清白。”
锦宣帝也就不想了,只让晏时隐去看看老太妃。
晏时隐到了慈宁宫,陪老太妃说了会儿话。
母子两已不再提及贤王一家,那叛国的晏长桓也不再提起。
坐了好一会儿,老太妃还让晏时隐拿着一箱子东西回去,给叶银禾的。
回到王府里,叶银禾正歇着。
“母妃给你的。”晏时隐把箱子打开给她看。
里面有小匣子放着首饰,还有一个叶子画,每一片叶子都是用金子打造的,以金线串联起来,金叶子上刻了画,用特殊的颜料涂抹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来。
叶银禾眼眸一亮。
“这么精致之物,母妃就给我了?”
“母妃给你你就收着,都是你的。”晏时隐笑道。
叶银禾自然收着,让周嬷嬷拿去入库。
随后叫人摆午膳,吃着午膳,晏时隐跟叶银禾正经的说了肃王府要彻查一时。
叶银禾愣了愣:“看来,这肃王府也不是什么好的。”
需要彻查的程度,必然是犯大事了,难怪会被人寻仇灭门。
“陆雨歌呢?”
“她暂且还住在京城的肃王府里,等彻查出结果来,才能定她的去处。”
晏时隐只想着这个女人能远远的,想到他放在客栈的衣裳,那陆雨歌不知道做了什么就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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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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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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