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甩开他的手,告诫他,“大庭广众之下的,你注意影响。”
“还有人看着呢!”
谢允枝眼神一扫,他的几个同事纷纷交头接耳,开始尬聊。
“我觉的公司后面的老火锅好吃,改天一起去尝尝?”
“世贸三楼有家美甲做的不错,你们看样图。”
周四本来就没什么人,大多数人选择徒步上山,车票这里只有他们几个。
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观众。
谢允枝眨着星星眼回头看祁尘染,嘴型叫了声“老公”,“你就再叫我一次吧。”
祁尘染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坚持,“你先选,选了我再说。”
谢允枝立刻说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染染啦,我最喜欢你了。”
好的,离间完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效果奇差。
谢允枝那几个同事根本没有看向他们,别说批判了。
但是谢允枝说话的时候,莫名交谈声一顿,他感觉这群人就是来吃瓜的。
“我这么听话,老公,你再叫我一下好不好。”
谢允枝一头金色的卷毛微翘,就像个大金毛,后面好像还有尾巴在摇摆。
叫什么叫,不叫。
“这里不方便,等回家了,你想叫几声我都说给你听。”
祁尘染直接一个拖字大法,也不说死,一个大饼挂在谢允枝,谢允枝虽然不满意,但果然没有任何意见。
反而窃喜的看向他,对他们同事们说道,“来来来,我们各付各的。”
虽然坎坷,好在还是完成了计划。
坐上缆车,到了山顶的寺庙,庙宇好几间,寺庙里香火鼎盛,正殿里跪拜的人络绎不绝。
外面两个小沙弥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落叶,看上去还挺休闲了。
一上来,谢允枝的几个同事撒着腿就跑不见了。
祁尘染也正想逛逛看看,却突然被谢允枝抓住了手。
“干什么?”
“染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谢允枝拉着他往庙宇后面去。
谢允枝走的很急,他本来就比祁尘染高,步子也大,祁尘染几乎是被他拽着走的。
祁尘染心里默念,母1也是1,他只不过是矮了点而已。
谢允枝把他带到了一个院子里,在系满红绸的菩提树下,期待的看向他,“老公,我们也写一个吧。”
祁尘染没什么意见,他又不搞封建迷信,图个乐子而已。
谢允枝带他去和尚那边买红绸,“师傅,这个多少钱?”
穿着黄袍的光头师傅打了打呵欠,“三百一根,童叟无欺!”
祁尘染瞪大了眼睛,三百!三百一根破红布!
“三百?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啊!”
和尚扭头看向他,不乐意了,“我们这姻缘树几百年前就在了,就没有人说不灵的,挂一根红绸就能保你们情意绵绵,白头偕老,我还嫌收少了呢!”
“要不要,不要下一个。”
谢允枝连忙说道,“要要要!”
祁尘染看他这不争气傻白甜的样子,马上把他拽了回来,“你看清楚了,那根破布收你三百,你兜里有钱是烧得慌吗?”
说完,祁尘染才意识到,某种程度上,是的。
作为每月零花钱都八位数的豪门贵子,谢允枝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估计就是和渣男在一起吃的爱情的苦。
该死的有钱人,想和他们拼了。
就算是再有钱,祁尘染也不愿意花三百买一根破布,他对谢允枝小声的说道,“下次过来我们自己带红绸挂上去。”
谢允枝依依不舍点了点头。
听到祁尘染他们的对话,和尚在后面说道,“那能一样吗?我们这的红绸和金笔可都是开了光的,只有我们的才灵验。”
谢允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只有他们的才行。”
这和尚出家前学的营销吗?这么会调整话术。
看谢允枝确实想要,祁尘染拍了拍和尚的桌子,努努嘴,“你这一根提成多少啊。”
和尚瞬间脱口而出,“二百九。”
随即他马上反应过来,侧掌立于胸前,“阿弥陀佛,施主怎么说这种话,出家人没有提成。”
祁尘染懒得和他唠,直接在他桌上拍了张二十元的纸钞,“只有二十,这十元就算送你的了。”
和尚黑了脸,继续重复那句话,“施主,小僧这金笔和红绸都是开了光的,怎么能用价格来衡量。”
祁尘染叹了一口气,作势要把纸钞收回去,“我本来是看我家这傻子喜欢,就想买来试试也不错,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看他真要走了,和尚马上按住他的手,“施主请留步。”
他心痛的张开手,露出五根手指,“最少五十。”
“最多二十,多的没有,你要卖我们买,不卖就算了。”
现在愿意谈恋爱的有多少,宁愿去财神那三叩九拜头都磕烂了,也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花钱来求一段不稳定的爱情。
谢允枝这种少有的恋爱脑除外。
看和尚表情犹豫,祁尘染又加了一把火,“师傅今天坐在这这么久,开张了吗?”
“这个月绩效要是没完成会不会扣工资啊,师傅你真可怜,给你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啊。”
和尚沉痛闭眼,嘴唇颤抖着说道,“成交。”
祁尘染拍了拍谢允枝,“快去写。”
谢允枝目睹了全场,满脸崇拜的看向他,“老公~你好厉害哦。”
啧,那当然,他是谁。
想他读大学的时候勤工俭学,寒暑假不敢回家,在外搞小宗商品倒卖,进货的时候把雄鹰一样的大妈都砍价砍哭了。
“你先在这里写,我到别的地方去逛逛。”
谢允枝不舍的看向他,“那老公,你记得早点回来哦,这个要一起挂上去才行。”
迷信。
祁尘染摆摆手,“我知道了,待会会回来的。”
走出谢允枝的视线,祁尘染马上掏出手机,刚才有人打了七八个电话,手机就在他口袋里嗡嗡直响。
这个时候会给他电话的只有那个小画家,祁尘染一看名字果然是他。
小画家全名柏湫,是最后渣男被抓现行出轨的那个人。
电话打不通,他就发消息。
【柏湫:染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小湫了啊。】
【柏湫:染哥哥,你好久都没有来见小湫了,是不是小湫做错哪里了,你告诉小湫,小湫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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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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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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