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
法则之外的东西。
也就是天道。
这种玄幻的东西叶檀从前是不信的。
可是现在，她还不得不信，因为萧厌说的实在非常有道理，其实不用萧厌的预测，她也知道，李稽和系统太疯狂，将来，一定会惹下大祸。
也许那时候，这个世界说不定真的会毁灭。
她看着门口走过来的赵云辞，忽然理解了时鹭。
她知道赵云辞是个活生生的人，可事实是，他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一个npc。
就拿魏阙来说，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npc。
可他死后很多年，一个叫容九的npc却一直记得他，还不遗余力的要给他报仇，甚至为此丢了性命。
在时鹭看的那本书中，沈缺他们只是书中的人物，可他是吗？他不是啊，他就是活生生的人。
叶檀看了看头顶的天，她在想，或许她也只是别人故事里的一个npc。
所以，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庄生晓梦迷蝴蝶，到底是庄生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生？
叶檀觉得头有点晕，赵云辞回来扶住她，他觉得叶檀脸色很难看，像是马上要晕倒了。
“我没事！”叶檀笑着说。
赵云辞不觉得她没事，自从大理回来之后，叶檀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劲。
赵云辞想安慰她，可是他太笨了，他不知道怎么说。
“我们先回去。”叶檀说。
赵云辞扶着她离开。
国师府内，萧厌喝完了一杯茶，看着桌上的茶盏，闭上了眼睛。
燕明修的身份终是查到了，他是大顺先皇最小的儿子，从前大顺先皇很宠爱他，后来先皇死后，他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想到他会在楚国，至于都云涧，他是都家人。
手下人说：“还有一个巧合，都云涧是陶真的舅舅。”
叶檀一愣：“舅舅？会不会是巧合？他不是淑妃的哥哥吗？他还有别的妹妹？还是……”
叶檀十分惊讶：“楚皇的淑妃是陶真的娘吗？”
手下人说：“淑妃从前叫都傅雅，和都云涧一样，都是大顺都家的人，后来都傅雅嫁给大顺的一位侯爷，生了陶真后，陶家就说她死了，其实她没死，而是来了楚国，还做了楚皇的淑妃。”
太古怪了。
书生还没查到，叶檀就得到消息，组织抓了燕明修。
叶檀觉得燕明修这个人挺重要的，她偷偷混进了组织，见到了燕明修，这个人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加瘦了，看样子命不久矣。
这样一个人，组织抓他又为了什么？
叶檀还没想明白原因，她就看见了之前在花楼见到的那个书生，他这回到不是书生的打扮了。是富家公子的模样，笑起来非常贱，让人觉得不舒服，叶檀看到他就手痒，想打他一拳头，不过还是忍住了。
他和燕明修说了一些话，叶檀听的云里雾里，之后燕明修就吐血了。
叶檀“……”
那人走后，叶檀到了燕明修跟前，叶檀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吐那么多血，就像是要把身体里的血都要吐干净了似的。
叶檀给了他一块帕子，他看了一眼，没有接，任由鲜血吐的到处都是。
“没用了！”他笑的张狂：“总算是要解脱了。”
叶檀说：“死对你来说真的是解脱么？”
燕明修冷冷看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
他不在说话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不屑于和叶檀多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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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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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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