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起身,攥住少年双肩,没忍住用了些许力气。
“我答应在你不需要的时候消失,你现在告诉我要走?昨晚我多想扒了你的衣服,你感受不到?!我用凉水浇身,就怕你今日恨我,我怕在这你不自在,主动离开,黎黔,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声音吓着黔黔了,圆眸染上紧张。
容墨气急,大掌挪到后脑,强迫少年亲吻,将他胳膊钳在身后用力攥紧,舌尖顶开牙关,汲取他的味道,力气太大了,黔黔只能被迫承受。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眼睛通红。
等容墨松开,少年早已泪流满面。
盛怒过后只剩无措,慌乱的用指腹将少年眼角泪水擦去,哑着声道:“别哭,不亲了,不喜欢不亲了,宝宝还病着,住这吧,离医院近,我这几天不回来,行吗?”
黔黔还是哭。
容墨心脏微颤,下颚紧绷,绝不松口同意他离开沪上,也不后悔刚才亲,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哄。
黔黔哭了很久,用袖子将眼泪擦干,抬头,容墨正担忧的望着他,四目相对,男人先不好意思撇头。
黔黔呼了口气,把情绪调整好,问:“你要不要?”
容墨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嗯?”
黔黔:“你要我一次,或者我要你一次,我们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字还没说完,下巴就被捏住,嘴巴挤噘,没法说话。
容墨一次又一次被他气到心梗,表情冷硬,却狠不下心冲他吼,只能压着心底的那团火,慢慢梳理,最后被他硬生生压温柔。
“不可能的黔黔,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你想好了,在沪上我给你绝对的自由,一旦进了火车站,我会派人随时随地跟着你,需要吗?”
语气越温和,眸色越猩红,给人一种强烈的变态阴翳感,黔黔被他吓得手指哆嗦。
容墨松开手,拿上公文包,离开前道:
“家里什么你都能用,房间也随便进,宝宝还小,经不住折腾,你不想再把他折腾出个好歹,就在这住下,我晚上就不回来了,书房有电话,本子上有号码,有什么随时联系。”
跟着话一转,“不想直接联系我,可以打进秘书部,有什么问题告诉他,我留了一把钥匙在客厅茶几,出门记着带。”
随着房门关合,南黔也卸了所有力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想知道容墨是不是小1,又不敢去验证,在客厅待了许久,看见那串钥匙,碰了下,没拿。
早饭容墨只喝了一点粥,黔黔没胃口。
收拾收拾准备带宝宝回去。
这没有婴儿用品,南岁会饿肚子,抱着醒来的孩子,穿衣穿鞋。
天还冷,拿了个小绒毯裹住宝宝。
容墨没告诉他昨天被下药,南黔只以为自己喝醉,段盛的下流让他心有余悸,不再管茶行的事了,赔就赔吧。
刚进巷口,几个陌生男人倚在他家门前,嘴里叼烟,懒散的聊着天,其中两个手上还拿着木棍,时不时的敲一下,像极了流氓痞子。
南黔抱宝宝的脚步一顿,那时灵时不灵的力气,再加一个孩子,多少站下风。
不知道这群人是谁找来的,南黔不敢靠近。
就在他要悄然退走时,一个脸有络腮胡的男人看见了他,朝几个兄弟指声喊,“在那!”
南黔只能抱着宝宝跑。
孩子限制了速度,不一会便被几人拦下,抱紧南岁,南黔沉着脸,“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瘦痞子笑,“你管我们是谁。”随即上下打量少年啧啧两声,嘲讽道:“小白脸。”
南黔不跟他们争,手紧紧护着孩子,不让他们碰,“要什么直说。”
络腮大汉吹口哨,“钱,命,选一个吧。”
南黔从口袋把钱袋子拿出来,攥手里问:“谁让你们来的?”
瘦高男人直接过去把他手里的钱抢了,拽的黔黔一个踉跄,对方人多势众还有棍棒,只能抱紧孩子,目露警惕,“钱给你们了,可以走了吧?”
男人将钱袋子打开,里面只有二十多块大洋。
络腮胡上下打量南黔,忽然伸手把孩子抢来,其中一人拿着棍棒抵住黔黔,少年红了眼,“钱我已经给了,孩子还我!”
络腮胡笑,“就二十块大洋,当哥几个要饭的打发?”
南岁受了惊吓哭,避免惊扰住户出来,络腮胡捂住孩子的嘴,那力道简直把孩子当玩具娃娃,南黔急了,“别碰宝宝!要多少,我给你!”
“不多,五万大洋,黎老板拿得出来。”
五万,把他卖了都不值五万。
南黔后颈一阵发冷,“银行倒闭,我所有钱都在里面,现在只能拿出一百……”眼见络腮胡举起孩子准备往地面砸,南黔尖叫阻止,“不要!我给!”
瘦高男人从络腮胡手里把孩子抱出巷口,南黔想追被拦,心急如焚,“孩子还给我!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还不行吗!”
眼见孩子要消失在视线里,力挂失效。
抓住阻拦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下去,推开人,刚要追上,头发被人拽住狠狠朝后一掀,紧跟着一道响亮的巴掌落在左脸,眼睛都给打出血了。
嘴角更不用说,牙齿松动,血顺着唇瓣溢出。
一双枯黑的手摸向南黔口袋,搜出一把钥匙,其中一个去开门,剩下几个也去帮忙,搜来搜去,最后只找到八十多块大洋。
瘦痞子把黔黔丢在巷口,警告他。
“不准去警局报案!五万块大洋一分不能少!明天下午两点送去熙安街2号街铺!否则晚上送来的就是那小子的断肢!”
南黔半张脸肿胀,口腔布满浓重的铁锈味儿,脑子晕胀,他想说话,却都是自我意识交流,根本吐不出半句。
几人提着棍子跟钱离开。
黔黔晕了。
*
“岁岁!”
猛从病床惊坐,脸颊传来的痛感让他抬手捂,心里惦记着南岁,焦急掀被,容墨把他手按住,满眼疼惜,安抚道:“我已经派人找了,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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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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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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