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样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花店被背刺还能忍,黎黔他忍不了,做了无数心理斗争,借着酒意表达心意,没想到,他最好的朋友跟他争!

  容墨冷笑:“你爹还不知道你在沪上做什么,要不要我传个信?”

  柳笙脸色一变,“你别太卑鄙!”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冷呵,“柳笙,你家族不允许你喜欢男人,你也没本事护!就别因为一时脑热给他招惹后患!”

  “容家就允许你喜欢男人?!”

  吼的太大,哪怕在包厢路过都有人驻足片刻听八卦,有同伴的跟同伴一起指指点点,语气压不住的嫌弃。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柳笙脸皮薄,看着外面聚集的人,抬步的动作一顿,拿扇子挡住脸小跑离开。

  容墨脸色阴沉,跟个煞神似的,一看就不好惹,大家也都散了。

  容墨回去着手让人调查。

  关系都太表层了,除了路上花费时间,根本不用费心思查,一问都清楚了,助理电话联系他,容墨屏住呼吸听着对方报告。

  “黎家总共三子一女,老大黎黔,今年二十整,二女黎柔十八,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今年七岁,均是黎夫人所生,不过……”

  那头声音犹豫了。

  容墨脑子里全是老大黎黔,今年二十整,二女黎柔十八……比无数苍蝇在耳边乱叫,还让他脑胀,竟然真是兄妹。

  “不过什么?”嗓音沙哑。

  “黎家早在七个月前就已搬离海城,黎家小姐跟您结婚那天。”

  容墨皱眉,“搬去哪了?”

  “暂时还不清楚。”

  “继续查。”

  总感觉哪不对劲,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如果是兄妹,黎黔的孩子……黎柔把孩子给他?还是他结过婚?跟谁?

  电话拨回去,对面道:“黎家大少爷没结过婚,听说有个娃娃亲,最后不了了之了。”

  容墨:“他有个孩子,怎么回事?”

  对面汗颜,“先生,我打听清楚再回复您。”

  这次时间花费的更久,容墨让人在沪上找黎黔的居住信息,也不管什么迷不迷信,万一让柳笙捷足先登,他真能呕死。

  小年眨眼过去,除夕当天。

  黔黔挎着小编织篮,怀里抱着南岁,挑选晚上吃的食材,就在他要看菠菜时,手都伸出去抓了,一只大手也去碰,手指相撞,抬眸。

  看见人,手立即缩回,也不打招呼,抱着宝宝去下一家,容墨:“……”

  跟过去,南黔选什么他选什么,不吭声,就黏着,烦的要命。

  南岁babababa的叫着,听着发音,像极了爸爸,黔黔抱着,他脸是面向容墨,跟喊他爸爸一样,容墨心软了软,看这小子越发顺眼了。

  买完菜,容墨还跟着。

  南黔终于止步回头看他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墨无辜道:“买菜。”说着还提了提手中篮子,里面放的菜跟南黔买的别无二样。

  可把黔黔好一顿气,明知道他跟着自己,却没理由骂,只能憋屈的抱着孩子走。

  容墨继续跟着。

  直到进巷口,南黔忍不住了,“别跟着我行不行!”

  容墨更无辜了,指着巷口,“我回家。”

  黔黔:“……”

  容墨看他不信的眼神,也没多说,朝前走,在不远处的一扇门前停下,手伸进口袋掏了一把钥匙,锁开了,还扭头朝黔黔笑笑。

  仿佛再说,看吧我真的回家,没跟着你。

  南黔脸一阵白一阵青。

  最后红着耳朵把宝宝往怀里提了提扭头出了巷口。

  容墨一愣,怎么走了?急忙把篮子丢门槛里,门都来不及锁,追上去,南黔跑,小南岁被颠的咯咯笑,微张小嘴口水直流。

  容墨追上了,南岁还在笑,扭过小身体张开胳膊,前倾着要男人抱,容墨一喜,忙伸手,南黔抱着孩子往后一撤,皱眉,“干嘛?”

  容墨:“他要我抱。”

  南岁宝宝很配合的再次张开胳膊,身体一个劲的弯,往容墨那压,小宝宝被南黔养肉乎乎的,又穿了大棉袄,乱动抱起来真的费力。

  南黔一个没注意。

  或者一路力气已经用到结尾了。

  孩子乱动他抱不住,猛从手中脱落,吓得他惊了一背冷汗。

  容墨手快接住,南岁还以为他们跟他玩儿,小嘴乐得直笑,南黔魂都快吓飞了,放下胳膊挎的菜篮,去检查宝宝。

  两人距离拉近,容墨低头望着那张昳丽精致的脸,心口砰砰直跳,真的好漂亮,跟他梦里的小脸一模一样。

  绝对是他媳妇儿。

  真后悔没早些来沪上。

  不对,柳笙说过他们在火车遇过……算算时间,容墨越想越觉得哪不对,可他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把疑惑一攒再攒。

  黔黔察觉他的眼神,不悦锁目,把宝宝抱过来,抱不动扛肩上,左手去拎篮子,容墨侧了侧身,追妻守则第二步:听话,不惹他生气。

  若即若离,不能跟屁股后面追。

  望着远去的背影,容墨回了新买的院子。

  朝右边那堵高墙看了眼,唇角微扬。

  巷口里的房子是四合院布局,好在卖主干净,除了家具全换,其余也不用动,院子里有颗枣树,叶子早已落尽,细小的枝桠丝缕绵延。

  黔黔在外面走了一圈回去。

  担心南岁被风吹感冒。

  小屁孩一个冬天折腾他三次了。

  容墨还没自己下过厨,菜放一旁,不知道从哪先做,干脆让助理请了个厨师,他则搬了张躺椅,躺墙边执书听隔壁动静。

  心没由来的静,唇角上翘,天冷心脏暖,连带着身体也暖,黎柔的名字在脑海一闪而过,温度直线降下,打了个寒颤。

  艹!

  也没见过两面,那女人是给他下迷魂药了吗?

  一直想她怎么对得起宝宝。

  容墨把书盖脸上,一个头两个大,左脑想黎柔,右脑想黎黔,一个劲的掐架。

  街里街坊贴起了对联,挂灯笼,有些对门隔壁的邻居,互相交谈,满是对新年的憧憬跟欢喜,还有些人家吃饭早,噼里啪啦放起了鞭炮,年味十足。

  容墨性子淡漠,逢年过节感受不到喜色,听旁人在外叽喳只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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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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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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