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导演和编剧探讨完这场剧本上颇有差异的问题,最后决定完让演员们都集合,“我们刚讨论了下轮椅的问题,最终还是决定由纪然之来推。”
“好。”
其实这一幕从拿到剧本开始大家都有点奇怪,安司霆不愿意让凤轻漪碰他,也想和她分清关系,自然不会愿意让她推回家。
导演收到他们提出的意见已经和编剧沟通了很久,编剧起初是不愿意修改的,也不知道导演他们是怎么说服她的。
副导演调试了下扩音器的音量,对着工作人员和演员们说道:“大家准备一下,早点拍完早点收工啊。接下来可是要赶早工的,争取获得最后一次的早收工。”
得到好消息,工作人员加快速度把器材调好,演员们就位等着喊开拍。
一个窄小的院子里,晾衣架下站着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正在晒衣物,围墙边上有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在看书卷,旁边板凳上放着一副面具。
如果不看到他左脸从太阳穴下方到衣领里的那条伤疤,这容貌无疑是俊美的。
院子门被推开,从外涌入七八个人。
乔晚捧着要晒的衣服后退几步,看着这些闯入的人声音发抖,“你们、你们是谁?”
轮椅上的男子用空着的手转动了下轮椅方向,抬眸往门口看去,乔晚放下手里的衣服跑到他的身边。
安司霆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没了以往的温煦。
今天寻来这里的都是他的挚交好友,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如今却坐在轮椅上。
凤轻漪在人群的最后面,对于这次找到的人是否真的是安司霆她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这些年来得到的坏消息多到让她恐惧。
太过于投入感情,盛一兮没注意到自己踩到了裙摆,整个人砰的一声撞在了门上。
前面的演员们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纷纷回头查看情况。
盛一兮:“……”
面对这些目光,她想挡脸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怎么感觉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不知道在哪里也出现过这么蠢的事情。
她撑着门站起来朝各个方向的人道歉:“抱歉,抱歉。”
这几个月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出些乱七八糟的情况,拍完戏一定要奶奶好好带她去庙里拜拜!
导演有些哭笑不得她最近这些状况,“一兮,你小心点啊。”
“我会注意的,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不好意思啊各位。”她捏了几下被撞得有点点疼的手臂。
服装师过来帮她把要掉不掉的头饰整理了下,拍了拍她看不到的余下地方沾上的灰尘。
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凤轻漪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前面的江陆回身扶住险些摔倒的她,“世子妃,当心。”
凤轻漪像是抓到了一块浮木,抓住他的手臂说道:“扶我过去。”
江陆这才发现她整个人抖的厉害,这三年除了凤轻漪他的那一家子没有寻找过一次。郡王爷不待见他,继母又费尽心思的想把他的世子之位夺给自己儿子,失踪正得他们意哪还会寻。
他扶着凤轻漪到安司霆面前,看到三年未见的世子他的眼眶也红了一片。他是跟安司霆一起长大的,他从未把他当过奴仆,待他亲如兄弟。
凤轻漪手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借着这个力度蹲在他面前。
安司霆低下头,握着书的手不断攥紧。
他不想让他的朋友们和凤清漪看到他这个残废样,宁愿在他们心里他已经死了。
就在凤轻漪的手刚碰到他脸颊皮肤那一刹,他拂开了她的手。
“咔,拂开这一幕处理的很假!重新来一条。”
“抱歉。”李翰原深呼一口气,拉起摔倒的盛一兮。
盛一兮看出了他的紧张,说实话已经形成的习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的,劝说也没什么用,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换了个方式,“我刚刚自己撞的可比你这力大多了啊,你可别说你一男的都不如我。”
李翰原朝她伸出手,“谢谢,那就请多担待点了。”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这些他这样实在不像个男人。
盛一兮握上他的手笑道:“工作都能理解的。”
凤轻漪本身就浑身无力,对他也没有任何防备,被拂开这一下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江陆快速扶起僵在地上的凤轻漪,看向安司霆,“世子。”他不知道安司霆这是怎么了。
安司霆低头看着自己挥开凤轻漪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覆上来握成拳。
陆风烟上前扶住凤轻漪,江陆让开,去推安司霆的轮椅。
安司霆按住轮胎沉声说道:“松手。”
从前他连别人说一句凤轻漪的不是都不行,齐习鉴无法理解他现在这个行为是在做什么,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你不回去要待在这里吗?大家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吗?”
江陆按住他抓着安司霆衣襟的手,“驸马爷,请您松手冷静一下。”
一直沉默的纪然之阻止他们要打起来的情况,“都冷静下,安二,回家。”
安司霆松开抓着轮胎的手,纪然之示意江陆让开他来推。江陆让边,把安司霆被齐习鉴扯歪的衣服整理了下,将他腿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
到了门口安司霆按住轮胎,回头指着发愣的乔晚,“带她一起走。”
乔晚反应过来安司霆在说自己,她跑过去跟在安司霆身边,出门口时不知为何,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那两个女子。
凤轻漪刚走了一步左脚传来一阵剧痛,她弯下腰,陆风烟扶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刚刚推的那一下扭到了是吗?”她蹲下身去摸她的脚踝,骨头突出,肿起了一大块。
导演和副导演重复翻看了几次镜头,确认没有问题后拍了拍手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收工了各位,大夜戏又要开始了啊,今晚各位回去好好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强度拍摄。”
“谢谢导演!”
盛一兮放下翘着抖的腿,整理了下放在桌上的东西,拉着元葭就飞奔回化妆间。
关上化妆间的门,元葭累瘫在椅子上,“姐,你这么急干嘛啊。”
盛一兮加快速度取着耳环,顺带和化妆师一起取头发上的发饰,“收工不积极那什么时候积极?”
谢固原本一直在看手机没说话,听到她这话说道:“你不是收工积极,是急着回去打游戏。”
盛一兮朝他眨了眨眼睛,“看破不说破是美德哦亲。”
元葭怕战火引到自己身上不参与他们之间的战争,岔开话题,“姐,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有那么多意外状况啊?”
盛一兮又想到这几次的糗事了,“说到这个我真是无语,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结束了我一定得让奶奶带我去庙里好好拜拜。”
谢固勾了勾唇角,不怀好意的说道:“心思都飘到某人那去了呗,是吧?”
元葭一脸懵的问道:“某人是谁啊?”
盛一兮看了眼元葭,“没事,他发神经呢,甭管他。”
转回头在镜子里看到盯着她的谢固,这脸实在是太刺眼了,她把手绕到身后朝谢固的方向举了举拳手,元葭被他们这对话说的云里雨雾的,也不敢多问。
-
门铃被按响,盛一兮和向良姿说了声去开门。
猫眼外是回来时候说好的酒店大堂工作人员,她放心的打开门。
工作人员把手上的外卖递给她,“您好,这是您的外卖。”
“谢谢。”盛一兮把外卖拿进来,一盒盒的拿出来摆在桌上。
向良姿被桌上这一堆红彤彤的猪脑吓到了,凑近数了下八个!“我的妈,盛一兮你疯了吗?点这么多猪脑是要做什么?”
“我最近脑子不太好得多吃点猪脑补补。”盛一兮把外卖全部拿出来,袋子放在脚边的空位。
向良姿把手机拿远了点,她看到猪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看不来这玩意,“今儿个下戏这么早你不找陆其风培养培养感情怎么想到找我来了?”
“人出差了,我得善解人意点不能打扰他。”盛一兮把保鲜膜摘掉,尝了一口,辣味咸度刚刚好,还有什么比收工后吃到好吃的更容易让人愉悦的事情吗?
向良姿阴阳怪气的拉长了声音:“哦,男朋友不在才想到来找我,我是你备胎吗?打扰我你就好意思吗?”
盛一兮咬着勺子,“你凭啥这样说我,我不是你关桁不在时候的备胎吗?你敢找返暖吗?”
向良姿想起曾经自己年少不懂事被迟返暖这个工作狂骂的日子,“本人不敢。”
瞧着盛一兮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向良姿咽了咽口水,她拍了拍自己脑门,边爬过去找另一个手机边说,“我是脑子有病看着你吃,我干嘛不点个沙拉来吃。”
盛一兮一听急忙说道:“你速度点啊,要开工了,我接下来都是大夜戏要早睡的今天。”
这智商怎么这么感人,她叹气:“你吃猪脑怎么都不补脑,我有两个手机,来了我让他放门口,不耽误我们打。”
盛一兮端起一杯还冰着的糖水,“何必次次互相伤害,这杯绿豆沙敬你,为了接下来的游戏咱俩友好相处行不?”
向良姿想了想也是,“暂时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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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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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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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你是我的宇宙星河更新,第 69 章 第六十九章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