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风被她这想吃又不敢吃的表情逗笑,直接加购了两份,“想吃就吃,这么克制做什么?大不了胖了再减。”他摸了摸她脑袋。
听到想听的答案盛一兮心满意足了,在调料那里加了芝麻酱、酱油、麻油、牛肉粒、花生脆、辣椒面,再给陆其风点了他喜欢的香菜和葱,她抬头问:“你还有要加的吗?”
陆其风摇了摇头,盛一兮点了下单,把手机放到了桌上,愉悦的等待上菜。
陆其风把手机放到一边,以手支腮,“听森哥说你对周敬速很不满意?在片场也不遮掩对他的厌恶。”
盛一兮转过头来,一时间说不出话,“这你也知道?多少人知道了?”
陆其风帮谢森澄清:“我路过听到谢固在问你的情况听到的,怎么这么讨厌他?”
盛一兮抿了抿唇,提到他就来气,“我被迫见证了他和前女友的分手过程。在剧组和元葭碰到过他给人塞了几次房卡,他公司还在炒他痴情人设,恶心。”周敬速这种有个交往十年的女朋友还出轨的人最恶心,白白浪费女孩子十年的青春。
陆其风敲了敲她脑袋,“他要是揩你油不用手下留情,有什么我兜着。”
盛一兮听了直点头,安智运也嫌弃周敬速没人敢说他,就都来劝她,她都听烦了。
门被敲响,陆其风松开盛一兮。
金树丘推着推车进来把门关上,一辆车里都是他们点的食品和汤底。
陆其风起身和他握手撞击了下肩膀,笑道:“好久不见。”
金树丘爽朗的笑道:“你都好久没来过了,去年来拍戏都没见你来。”
“这不带女朋友来了。”陆其风把盛一兮拉起来,揽着她腰介绍道:“丘哥,我挺好一哥们。”
盛一兮接着他口叫道:“丘哥。”
金树丘乍一看到盛一兮还没反应过来,认出盛一兮后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啊,你们拍的那部戏我老婆可喜欢看了,到现在都还在循环。”
盛一兮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道谢。
金树丘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一眼就能看出了她是个慢热的人,照他对陆其风的了解陆其风会喜欢那种很放的开的,手肘撞陆其风,八怪道:“因戏结缘?”
陆其风没想到他一个男人也这么八怪,无奈解释:“初恋。”
金树丘看了看盛一兮:“原来是你啊,恭喜你们了。”
金树丘这话似乎是知道她的,盛一兮挑眉看向陆其风,没想到他还会和人提过他。
“那你们先吃,你嫂子再给你们做甜品,晚点我拿过来。”他把推车推到桌子边,把汤底放到位置上开火。
陆其风:“谢谢了啊。”
陆其风让盛一兮坐回去,他把菜一样样的下进锅里,熟了捞出来给她。
盛一兮太久没享受过这待遇了,和向良姿迟返暖她们出去都是各自凭本事抢,手慢就无,再次感叹有男朋友的好处。
陆其风把烫好的毛肚放到她碗里,见她表情丰富,问道:“自个在想什么?”
盛一兮咬着虾滑:“在想有男朋友真好。”
这句话让得了陆其风的心,更加卖力的给她烫了一堆。
到最后回到酒店盛一兮都是站着的,吃太多撑的她无法入睡,男朋友的爱可以让体重增加无数斤,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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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一兮是被刺眼阳光照醒的,浑身出了层汗,她下意识的抽了张纸巾擦汗。
擦完汗,睁开紧闭着的眼睛,揉了揉,白色的纱帘被微风吹的扬起,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地板上。
她熟悉了下光感,窗口的缝隙能看见阳光中浮着的尘埃。
盛一兮五指张开挡住阳光,阳光分成几条照在她脸上,天气真好啊。
“一兮姐,夏天的阳光紫外线多高啊,你还就拉了这么一层。”元葭进来来叫她起床的时候见窗帘大开,这是酒店最高的一层,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早晨的太阳容易晒黑,女演员上镜要白点才好看,她把窗帘拉上。
室内的光线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元葭拉紧窗帘把灯打开。
盛一兮觉得她越来越像谢固靠拢,一样的啰嗦,伸了个懒腰,然后躺平。
元葭把衣服拿出来后见她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天花板,催促道:“姐,你怎么还躺着,快起来了,吃完早餐我们就去片场了。”
盛一兮再默念了十秒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的走去洗手间,元葭看不下去了,推着她肩膀快速将她推入洗手间。
今天拍摄的戏份是曳笈裳从下属处知晓宋时随最后决定在大雪中行走的一幕,原著里是夜景,因为拍摄的问题电视剧改成了日景。
现在是夏天,没有自然降雪,场景里的大雪都得人工制,工作人员开着制雪机在铺雪。
场外戏比室内和棚里都凉爽点,没有了大太阳,正是拍这场戏的好时间。
盛一兮把裤腿撩到膝盖上,双手垫在上面温习剧本。
她挺喜欢曳笈裳这个人物,这个人物原本原著粉就十分喜爱,编剧和导演把这个人物改的比原著更加饱满了些,吸睛程度会更高。
这场戏在知晓宋时随选择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极其煎熬的,一面是亲人,一面是爱人,她不愿意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我都想迫不及待的想追剧了。”元葭虽然在片场看了几个月,盛一兮的场次几乎都没落下,还是很期待后期剪完之后的正片。
盛一兮把剧本拢起来,想到最近在网络上的一个投票,问她:“你更喜欢容歌还是曳笈裳?”
这个问题都不需要思考,元葭毫不犹豫的说道:“都喜欢啊,这两个角色又不一样。”
盛一兮逼问:“非得二选一呢?”
元葭思考了好一会,忍痛举着拳头看向天空:“真要选一个的话只能是选容歌,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仙侠剧的特效更多,就是喜欢我们小公主。”
盛一兮嘴角抽了抽,轻轻推了下她脑袋,后面的戏太足受不了了。
一模鹅黄色的身影从长廊走入雪虐风饕中,路面被踩出一连串的脚印,不一会绒毛披风的帽子上堆上了一层薄薄细雪。
今天的雪下的格外大。
曳笈裳把帽子摘下抬头看向天空,雪花落到她温热的脸上,不一会就化成水了。
视线被睫毛上的雪花挡住了,她拂掉睫的雪花,继续往前走着。
宋时随从不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在苏家的那段日子他们的小辈是真心待他,在那里他是感受到了不曾有过的友情。
他们的真心和她毫不相同,知道自己成为他的弱点后为了让他留在雪顶峰她想尽办法控制他,这些年她骗宋时随可以陪他离开雪顶峰骗的自己都要信了。
从她有意识以来就生活在雪顶峰,这里每一处地方她闭着眼都能找到,对她来说这里是家,更有她有割舍不下视为亲人的同门和责任,师父致死都守着的地方她怎么可能离开。
对背叛者如果是以前她会直接杀了宋时随,可现在她做不到,在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做不到了。
纯白色的世界里那摸鹅黄色很显著,拐过转弯处,凤栖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指着雪地里一个人淋着大雪走的那处说道:“副堂主,是笈裳小姐。”
宋时随停下步子,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瞳孔一窒,翻过走廊往曳笈裳那边跑去。
前进的路被堵住,曳笈裳抬头望去。
宋时随用手掸干净她头发上的雪,把披风上的帽子给她带上,“怎么伞也不撑在外面走?不怕感冒吗?”
曳笈裳低头笑了笑:“哪会那么娇贵。”话必挽起他的手臂,“陪我走一会吧。”
一路上他们真的只是在走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私下里渐渐变成了相顾无言。
走了一阵宋时随发觉身边的人没有跟上,他回过头去,曳笈裳停在最后一档阶梯,捡被积雪砸落的一小枝梅花。
曳笈裳站起身碰上他的视线,她把手放回披风里,走近他问道:“你会后悔过你做过的决定吗?”
“不会。”宋时随复杂的看着她,有一瞬间他想把所有都告诉她,理智上告诉他不可以。
曳笈裳笑了笑:“那就好。你回去地牢吧,我也回去了。”
曳笈裳看着宋时随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笑,眼里有一丝泪水。
盛一兮看完会放后回来准备下一场戏,见元葭抡着拳头直捶桌面,问:“你怎么了?”
她忿忿不平:“宋时随可真是个渣男!行之从不会怀疑容歌!”
“每个人物不可能千篇一律,行之和宋时随是不一样的。”盛一兮顿了顿,给她解释,“怀疑只是曳笈裳的想法,宋时随只是不想连累她。”
元葭噘起嘴,“我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后期男主崩了,他本来就不会管别人是否对他有恩,好好的回来了就和女主安心过日子,害得女主为了救他送命。”即使她这么解释元葭还是理解不了,她当初看到女主死了可是哭了一夜,明明可以不这样的。
盛一兮无奈的说道,“你去改行当编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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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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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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