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阳似火,万里无云。
地面被太阳烤的热烘烘的,蝉鸣聒噪,枝头上的鸟没有初夏时候的叽叽喳喳声,躲在树荫下乘凉。
元葭把盛一兮买的冰咖啡都给片场的人送完,爬回保姆车,把门关上,她瘫在座椅上,扯了几张纸巾擦汗,“才下了几天雨凉快一下,今天一下子也太热了吧,在我头顶放跟点燃的火柴我就可以爆炸了。”
盛一兮放下剧本,把另外一杯咖啡从小冰柜里拿出来,推给她,“先喝点。”
元葭坐直身子,用吸管搅了搅冰块,“以前听着刺耳的冰块碰撞声现在是多么的悦耳。”
“你就在车里吧,片场也没什么事。”她打开车门,把裙摆拢到一个手,下车。
刚到摄影棚门口一股热流迎面而来,外面的温度接近四十,摄影棚里密不透风的,即使有排扇和冰块放着,至少也有六十多度。
摄像师一个个穿着背心扛着摄像机,身上汗如出浆,背心几乎都黏在了身上。
林频拿着两把大扇子猛扇风,陆其风没穿外袍,裤脚也提到了膝盖上。
盛一兮过去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问:“你是不是怕热过头了?你陆哥穿的比你多也没你这样。”陆其风穿着长袖长裤都没拿风扇吹,林频这个短袖短裤的人比他还怕热。
林频拿起面前盛满冰块的杯子嗦了几口,“我们陆哥认真起来啥也不是事,我不一样。”
听到自己的名字,陆其风将手里的剧本放在一边,抱起手臂靠在躺椅上,双腿叠起,看向背对着他的两人。
盛一兮眉心抽搐了几下,除了几个小粉丝,剧组里就数他最能吹,“你是你陆哥吹吧。”
林频咧开嘴巴,扬起下巴,“在下只是陆哥头号粉丝。”
盛一兮拉着椅子远离他,这引以自豪样,再给他点个火都能蹿天上去。
陆其风听不下去他的瞎掰,放下叠着的腿,卷起剧本起身敲在林频头上,“那头号粉丝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不去机场?”
林频摸着被敲了的头抬头,看到身后眉心紧皱的陆其风,“小的立刻去。”
被在议论的当事人抓到是很尴尬的事情,盛一兮干巴巴的笑着。
陆其风按了按眉心,靠在桌子上,“你听他瞎扯做什么。”
盛一兮踢了踢椅角,笑弯了眉眼,“他好玩,逗逗他。”
好玩吗?有这么个活宝在身边是挺有乐趣的。
行之忙完公务,照往常一样先去容歌房里。
她房间的灯已经灭了,他轻轻推开门进去,坐到床边,拿起她的露在外面左手,放到自己手掌。
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随后轻微拉起她左手的衣袖,看到金色的行之二字还在,这才放心。
他不是不信任容歌,只是怕终有一天她也会像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他人一样离开。
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被窝,将被子往上提了点,他起身离开。
在转身的一瞬间,衣袖被扯住,他转过身。
容歌坐起来,行之去木施处取来披风,给她披上,用被子将她的腿盖严实,“我吵醒你了吗?”他坐回床边。
容歌摇了摇头,抓过他放在床榻上的手放在自己两手之间,“你不觉得对我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吗?”
她是五天前无意间醒来看到行之关门的背影知道他来过的,后来几天她都发现行之每晚都会来一趟她房里,就为了确认她手臂上的字。
行之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所得到的东西患得患失,只有经历了太多次失去才会这样,容歌抱住他,“古书上没有记录到,只要有一方心意变了双方手上的字就都会消失。还有一件事,背叛者每到夜里都会有被火灼烧的真实感,不会伤害身体,只是让背叛者感受到痛不欲生。行之,你要学会相信我。”
行之揽住她的肩,将她紧紧抱住,“我不想尝受得到又失去的滋味。”
“咔,准备下一场。”
一听到这个字盛一兮就掀了腿上这层棉被,“裹上棉被后整身的汗都冒出来了,我都能感受到腿上的汗在流,热死我了。”
陆其风把棉被推远了点,盛一兮一个翻身就从床榻上爬了下来,赶忙找风扇去吹了。
夜戏的演员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休息椅处,玩着小游戏。
盛一兮的夜戏安排在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点了,怕会临时提前,元葭不在没人可以给她接盘,她游戏也没敢上。
她把下巴抵在躺椅的扶手上,无聊的点着信息为零的微信聊天界面。
点到盛回声,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时间是早上十点,也不知道她今天去见那个男人情况怎么样了,她打开最近通话记录,找到盛回声拨了过去。
那端很快就接起,“今晚不是有夜戏吗?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等着呢,你在干嘛?”盛一兮打了个哈欠,食指指甲截着椅子上的洞。
盛回声靠在路灯下,踢了踢木面前的小石头,“等人。”
盛一兮把指甲从席洞上拿出来,起身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问:“你们见到面了吗?”
在小区门口打探的唐字匀跑回来,拍了拍在打电话的盛回声,激动的说道:“回声姐,队长来了。”
听了他的话,盛回声抬头就看到霍应言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远处走来,她站直了身子,“我晚点联系你,先挂了。”
唐字匀等盛回声挂了电话,小跑到霍应言面前,双腿一靠敬礼,声音洪亮,“队长,晚上好。”
霍应言身边的女人轻笑,“你们军人都这么好玩吗?”
“你是谁啊?”唐字匀这才发现还有另外的人,目光来回在他们脸上扫了几圈,他们队长可从来没和异性出去过啊,今天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女子伸出手:“我叫孔画安,是你队长的相亲对象。”
“啊?”唐字匀抓了抓自己的寸头,转头看向路灯下的盛回声。
孔画安顺着他目光望去,“你女朋友啊?挺有气质的。我们刚看完电影回来要去吃宵夜,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吗?”
“不是,不是我女朋友。”唐字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霍应言,他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水龙头的流水声“哗哗”作响,盛回声用自来水漱完口,双手撑在洗漱台前。
整个人因为酒精难受的很,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接通,“下戏了吗?”
盛一兮一听她声音有些不对劲,着急的问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盛回声关掉了水龙头,靠到墙壁上。
听她的声音明显是喝大了,盛一兮朝她吼:“你酒精过敏喝什么酒,你赶紧发个地址给我,我让良姿去接你,你别乱跑。”
盛回声把定位在微信发给她,拿了包回去。
唐字匀正对洗手间,见盛回声扶着墙出来,走路都有些不太稳了,赶忙上前扶着她坐到位置上,“回声姐,你还好吧?”
盛回声有点迷茫的看了他一眼。
这完全是喝大了,他求救的看向霍应言,霍应言没有给任何反应。他真是想给自己一拳,好好的休什么息,训练不好吗?“回声姐,你喝多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盛回声一听到立马摇头,“不回,等着。”
“你要等什么?”他是真的想哭了。
就在唐字匀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戴着口罩包裹严实的人进来,拍了拍挡着的他,“帅哥,让一让,我来接她。”
唐字匀见这人裹的密不透风,双手张开,挡在盛回声面前,凶巴巴的问:“你谁阿?”
向良姿摘了点口罩,露出脸,“她朋友,我不是拐卖人口的。”
唐字匀激动的立马起身,“向、向……”
“嘘!”向良姿一把把他按到凳子上。
“你说你酒精过敏喝什么酒?严重的会休克你知道吗?盛一兮折腾我是家常便饭,你现在怎么也不让人省心,你是在向她靠拢吧?”她边念边把手上的黑手提袋解开,拿了盒药,看了下说明书,喂她吃。
“药也吃完,带你回家。也不知道你喝醉酒会不会闹,你可千万别闹,我弱女子能扛住你就不错了。”向良姿双手撑在膝盖起身。
她把盛回声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拉了几把没把她拉起来,“卧槽,这么沉,醉鬼的力量果然是无法想象的,我真是欠了你们姐妹两的。”
唐字匀搭着盛回声的另一只手臂扶她起来,扶稳她后向良姿转了个身,“谢谢啊,小哥,麻烦再把那包给我一下。”
“哦哦,好的。”唐字匀把盛回声的手机收到她包里,递给向良姿。
就在向良姿要拿到包的时候身上压着的力一轻,她转头一看,霍应言把盛回声移到了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脑袋贴到自己颈窝,拦腰抱起她往外走。
孔画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从看戏变成了被留下的那个,她连忙起身喊道:“霍应言!”
霍应言连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外走。
“什么情况?”向良姿瞪大了眼看着唐字匀,指了指霍应言,赶忙追出去,“你给我站住!要带我朋友去哪!”
唐字匀拉住向良姿,“那个,不用追了,队长应该是有话要对嫂子说。”
“起开,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有什么好说?”向良姿甩开他的手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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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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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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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你是我的宇宙星河更新,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