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地应着他责问的眼神,甚至因为无端被疑,似水如烟的眸子里正洇着两分无处安放的愠意,只待对面的人稍做出惹她不快的行径,她这一腔凾待欲出的火便有了发泄的名头。

  偏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多出个心眼子,况且他与她相识多年早已摸清了她的性子,箫凛怎会瞧不出她这点儿心思,他只要稍微再道错一句,她一得了理儿,便会如炸了毛的猫般同他叫起板来。

  所以他不给温沁这个机会,先将她一军地轻声一嗤笑出声来,缓和开气氛后再轻描淡写地戏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与他的关系何时这般亲厚了,这么听他的话,你是他的军师不成?”

  温沁实则也知自个儿不大占理儿,可也不愿拿出底气不足的样子来,下巴微微一抬,摆出几分傲慢的姿态,总之绝不受谁的谴责。

  “怎么就我听他的话了,我就不能单纯好奇了?我也想知道成日是被你们挂在嘴边的这号人物究竟是谁,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竟然能叫问寻姐恋恋不忘这么些年。”

  这也正是箫轻舟来找她的原因。

  那般难以窥见心思的人,却原来也会在这种时候低下高傲的头颅,不惜拿过往的人情做交易,只为得到一个让自己的心安的答案。

  其中缘由并不难懂,箫轻舟打的什么心思箫凛再清楚不过。

  只是箫凛高高挂起惯了,并不想插手他与傅鹤之间的抵牾。

  助理在外敲门,箫凛应了声“进”。

  “……我都许久不曾有过傅鹤的消息了,不知他哪儿听来的风声说傅鹤会回国,倒先在这儿自乱阵脚了,就算真有这样的消息,也无需你同我来操这个闲心。”箫凛接过助理递来的方案,翻开随意看了一眼又抬起眸子,目光仍紧攫在打扮精致的女人身上。

  温沁不甚在意地鼓了鼓腮帮子。

  这答案不是她想听到的,她还满心期待地等着看修罗场呢,现下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看不成这场好戏了。

  “箫总,总监那边还在等着您。”助理小声提醒。

  意犹未尽地收回眼,箫凛合上手中文件,拨开长腿往外走,笔直修挺的裤腿带起一阵凛冽的冷风,走前不忘贴心嘱咐,“在这儿一个人待会儿,一会儿我让人送些点心水果来,嫌无聊待不住的话我让司机……”

  白嫩的柔荑忽地攥住他的大手。

  助理别过头,一眼不敢多看。

  撞见男人眼中始料未及的潋滟光泽,温沁心脏没由来地一颤,又飞快地收回滚烫的指尖放在大腿上搓了搓,“算了没什么,你先去吧,等你回来再说,我有事情要问你。”

  “好。”

  箫凛捻着指腹离开,好似还能感受到玉指残留的温软。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确实枯燥乏味,温沁走到总裁专属的办公椅上坐下,打开男人的电脑照着记忆输入了密码,百无聊赖地搜起了那个令自己好奇的名字来。

  这一看,便登时了然了为何箫轻舟面对这个男人会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面对这样一个劲敌,压力山大也在所难免。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眼皮疲乏地往下搭了搭,打着哈欠揉了揉犯困的双眼,温沁趴在电脑键盘上就开始打盹儿。

  盹了不知多久,期间做了好些个稀奇古怪的梦,直到刹车太急身子猛地朝前一栽,温沁才被迫从睡梦中醒过来。

  才刚醒脑子还是宕机状态,温沁浑身往外散发着怨气,双手插进发间胡乱搓了搓,正犯起床气呢箫凛还凑过来触她的霉头:“到底谁睡着了跟猪一样啊。”

  所幸温沁正迷糊,没在意听他的话。

  “我睡了多久。”

  “两三个小时吧。”

  温沁把窗户打开吹风醒神,呲牙咧嘴地伸了一个大懒腰,轻飘飘地看了眼驾驶座上的箫凛忽地嗤声一笑:“哟,今儿怎么是箫师傅在开车,箫师傅这技术行不行啊。”

  “我看不太行,要不让温师傅来?”

  箫师傅敢让,温师傅还不敢上呢。

  “哦,我还没跟箫轻舟回消息呢。”温沁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飞快。

  箫凛用眼角瞟她,“真成军师了啊。”

  “军师个屁。”温沁收起手机,扳过内后视镜补口红。

  “别说脏话。”

  温沁撅起个嘴口红正补到一半,翘着两片红唇嚷嚷:“屁算个哪门子脏话。”

  他是没见过她真正讲起脏话来的样子。

  毕竟她从一出生就是听着讲种带生殖器官的脏话长大,耳濡目染下,长成一个满口脏话的女青年那是太情理之中的事儿了。

  只不过后来因为认识了箫凛,这男人实在太儒雅矜贵,和她相比简直一个云端一个尘埃,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相形见绌,温沁尽可能地装做一个文静的淑女,努力地按行自抑减少说脏话的频率。

  这春去秋来地,还真是把她这十来二十年养成的臭毛病给改掉了。

  她忽然记起箫凛对箫轻舟成见之深也有一部分自己的缘故,趁这机会把之前的事同他捋了捋,说着说着细手一拍大腿倏染之间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怪不得那时候明知会有被揍一通的风险,他也要冒着这风险让你误会我跟他一场,我要没记错的话,那天你一直在他面前提那只姓傅的鸟吧,这不纯属活该么,这箫轻舟……也真是怪可怜的。”

  “你有病,同情他。”

  温沁看了看他手中的方向盘,冷冽地抿了下唇角,才刚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忽然间一声不吭起来。

  察觉到气氛的凝固,箫凛试图重新找回话题。

  没见她应自己,侧首去看时,女人已经闭上了眼装起睡来。

  黑色的古斯特缓缓停靠在路边,箫凛解开安全带,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副驾驶上气了一路还在装睡的女人。

  正如是想着,温沁豁然睁开眼,说那时那时快,女人一个疾如旋踵的起身,顷刻之间便翻身跨坐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压倒在下,居高临下地睥睨住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墨少,你的白月光娇妻甜度爆表更新,第189章 纯属活该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