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搬家,事情多,他们夫妻俩都很累,季北骁体贴她,没主动做过什么。

  但今天没做什么重体力活,季北骁就有些按耐不住。

  他的怀抱,像是火一样的。

  林晚樱知道,一旦让他开始,就没那么容易控制得住力道,她很难保证自己不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在他剥自己衣扣时,林晚樱连忙覆盖住他的手。

  “北骁,不要。”

  她就这样低着头,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娇娇软软的跟他撒娇,声音黏腻得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咪,听得季北骁不禁愣住,身体里血液流动的速度更快了些。

  林晚樱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担心季北骁多想,以为她不想跟他同房,林晚樱又小声的补充道:“哥哥在隔壁……”

  季北骁:“……”

  他无语的望着头顶的蚊帐,有些不舍的收回手,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低哑着说:“时间不早了,那早点休息吧。”

  见他没坚持要继续下去,林晚樱松一口气。

  如果不出意外,她很快就会怀孕。

  之后就不能同房了。

  就是可怜了季北骁,才结婚没几天,过了两天夫妻生活,之后便开始很长久的节制生活了。

  “明天你又要做饭,又要上工,别太累着自己。你地里的活,我能帮你干很多的。”

  他本来想找大队长给她安排轻松的活,但现在已经进入秋收,所有的社员都被动员起来,他七十岁的奶奶都在帮生产队的饲养社打猪草赚工分。

  晚樱一个青年,肯定要被安排去参与秋收。若是不去,只怕会被村里的人议论。

  想让她秋收这段日子里能轻松点,就只有自己多替她干活。

  林晚樱摇摇头,有些小得意的说道:“你别小看我。没跟你结婚前,虽然我要回家煮饭,但地里的活也没落下多少。基本每天都有六七个工分呢。”

  空间里的灵泉已经攒了不少。

  明天她往哥哥,季北骁和自己的水壶里都掺一点,他们三个肯定都能拿满工分呢。

  她跟以前一样每天拿六七个工分,也就过得去了。

  季北骁温柔的笑了笑:“好。等我忙完,再去帮你。”

  “嗯。”

  这一晚,林晚樱仍旧睡得很安心。

  不过,她明天一早要跟着季北骁他们出早工,所以她下半夜起来放水后,就顺道去厨房和面,准备做杂粮包吃。

  算了算大家的食量,林晚樱勺了一斤半杂粮面加了一点白面掺在一起,然后又加了点荤油和红糖,这样做出来的老面杂粮包口感会更好。

  和好面,林晚樱正准备洗手,回去睡觉,却忽然听到“嗷——”的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划破寂静的夜晚,踏破虚空而来。

  吓得林晚樱差点摔了手里的水瓢。

  房间里的季北骁听到这声惨叫,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起来,几秒之后就到了厨房门口。

  看到林晚樱安然无恙的站在做包子馒头的案桌前洗手,他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这时,惨叫的呼叫声继续响起。

  这次好像不仅仅是惨叫,还夹杂着救命的声音。

  “晚樱,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我出去看看。”季北骁听觉要比普通人好,他听声音,感觉非常像季北山的声音。

  忽然想到什么,季北骁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

  林晚樱连忙追出来拉住他:“北骁,这三更半夜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叫上黎宋和我哥一起去。还有,现在快立秋了,更深露重,你身体好也可能会着凉的,回去穿鞋,穿衣服,再拿上手电筒出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吧。”

  季北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最后还是决定回屋穿双鞋,再穿件厚一点的衣服。

  就算是季北山被李翰打,那也是他活该。

  黎宋住在西厢房,他已经开门出来,看到季北骁和林晚樱在厨房门口,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晚樱摇摇头:“不知道啊。”

  季北骁道:“我回屋去穿上鞋,一会儿我们带上手电筒出去看看。”

  黎宋点点头:“嗯。”

  也不是他们闲着没事干要去多管闲事,而是那人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就发生在知青院附近没多远,他们就是想忽略都不行。

  等季北骁回堂屋,林朝阳也出来了,林晚樱听着那渗人的呼叫声,心里有些犯怵,也不敢自己留在知青院里,跟着他们一起朝呼救的声音源头走去。

  呼救的地方,距离知青二院更近一些。

  他们路过知青二院的时候,贺建设和几个知青二院的知青一起出来,大家结伴赶去声音的源头。

  “救我……”

  空旷的路边,季富贵艰难的从杂草中爬出来,朝人群里伸着手,呼喊道:“北骁,救我。救救我,我的腿被人打断了……”

  他每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下,显然是痛到无法自持。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透出来,脸色苍白,一副失血过多,要死的样子。

  看到季富贵这幅模样,林晚樱心里不禁咯噔一沉。

  她这几天都在村口老水井那里引导村里的婶子大娘说八卦,昨天下午李志龙路过时,婶儿大娘们就立刻说到李志龙,暗示他老婆跟村里的男人背着他搞事。

  这才多久时间,李志龙就抓到季富贵跟他媳妇乱来了?

  季北骁看到被打的人居然是季富贵,不禁吓了一跳。

  他听着呼救的声音有点熟悉,还以为是李翰抓到了季北山。

  想到季北山对李翰媳妇说的那番话,他原本想第一时间赶过来的,也没有很快就过来。就是想让李翰多教训季北山一下。

  结果被打断腿的居然是他爹?

  他爹大半夜不睡觉,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是做啥了被人打断腿?

  “爹!”季北骁连忙扶住季富贵的胳膊,“是谁打断了你的腿?”

  “是……”季富贵忽然想到什么,疼得他牙齿打颤,他连忙否认道,“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断的。”

  这时,李翰忽然从暗处钻出来,说:“季大叔,我赶来的时候,分明看到有人在追你。我刚追过去,人就不见了。那人近距离的打了你,你肯定看清对方的脸了吧。你告诉季北骁,喊他帮你把人抓起来,让公安把人带走关起来坐牢!”

  李翰恨不得把季富贵和季北山父子俩都给关进去浸猪笼。

  tmd。

  他今天骗他媳妇说他要进山里去干活,就埋伏在家附近,等着季北山自投罗网。

  结果没等到季北山,却等来季富贵爬他老叔家的窗。

  气得他进山喊老叔回来捉奸,并把自己准备好的铁树棍借给了在山里喂猪的老叔,。

  老叔跟老婶过了大半辈子,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只让他堂弟打断了季富贵的腿。

  真是便宜季富贵这个老畜生了!

  “不不不。”听到李翰的证词,季富贵连连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跟别人没关系。”

  李翰是李志龙的亲侄子,他从李志龙家里逃出来的时候,被李翰听到动静,李翰若是起来看看情况,的确能看到打他腿的人是谁。

  若是让村里人知道他跑去别人家里偷别人的老婆,被别人打断腿,村里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反而他会名誉受损,身败名裂,还要受处罚到农场去接受教育,金桂花还要跟他闹,他哪里折腾得起这么多事。

  被人打断腿,反正也能接起来。

  可如果这件事曝光了,那他们老季家的人就别在村里做人了。

  这个亏,就只能这样吃了。

  “哎哟。这大半夜在哪摔倒,也不能在路上摔断腿这么严重啊。”这时,一个婶子忽然惊呼起来,“季富贵,你咋穿着大裤衩和背心就出来了?该不会是跑去偷人,被别人丈夫抓到了,就把你的腿打断,你才不敢供出对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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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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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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