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枪手徐宁,实在太自律了。”
“难不成要像时迁,偷偷摸到他家里?”
在徐宁家附近守了几天,朱武都没有找到镜像徐宁的机会。反倒是镜像东京城匠人的事情,进展颇为顺利。
了解到这些匠人的水平后,朱武以不同的身份,在几个手艺高超的匠人那里,订制了一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然后,他在知道鲁智深和林冲相遇后,忙不迭赶了过去。
“数日不见,大师过得还好?”
“朱某又来叨扰了!”
来到菜园子里,朱武向鲁智深见礼之后。看着他身边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三十四五年纪的人,口中道:
“这位兄弟仪表不凡,不知是哪里人?”
鲁智深哈哈笑道:
“这位是昔年曾提携我的林提辖之子,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就是。”
“刚刚我们遇到,才知道是世交,他已认我为兄!”
将林冲介绍给朱武,朱武顿时大喜道:
“既是大师兄弟,就是朱某兄弟。”
“来来来,咱们找个酒楼,一起去喝几杯!”
他这次来到东京城,一个目的就是结识豹子头林冲,以便在他上梁山后,能为自己所用。如今见到林冲,顿时喜不自胜,拉着林冲和鲁智深,要寻地方喝酒。
林冲来到这边有事,当即推辞说道:
“小弟和拙荆一同来庙里还香愿,听到师兄使棒,这才过来观看。”
“如今荆妇和女使锦儿在庙里烧香,林冲在此相等,有负道长美意。”
鲁智深同样说道:“去找酒楼做什么,在这儿喝酒就是。”
命人添了酒菜,三人在菜园子里共饮。
几人饮了数杯,方才谈天说地,便见到林家女使锦儿,慌慌急急,红着脸在围墙缺口叫道:
“官人,休要坐地喝酒!”
“娘子在庙里和人起了口角!”
让林冲赶紧过去,帮林娘子解围。
听到自己妻子在庙里和人争执,林冲顿时坐不住了,别了朱武和鲁智深,和锦儿直奔庙里。
朱武和鲁智深见此,同样不再饮酒。看着张三、李四等泼皮还在周围,朱武吩咐他们道:
“你们这些人过来,咱们一起过去。”
“帮林教头壮壮声势,免得他会吃亏!”
带着二三十个泼皮,和鲁智深一起跟着林冲过去。
到了庙里,朱武和鲁智深看到林冲左手扳住一个人的肩膀,右手举着拳头,似乎就要打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冲的拳头始终没有落下,甚至仔细看去,还有一些无力。
对面被林冲扳住肩膀的,正是林冲的顶头上司之子、高俅高太尉的干儿子高衙内。眼见到林冲阻挡自己调戏妇女,高衙内瞪着双眼,质问他道:
“林冲,干你甚事,你来多管?”
却是高衙内不认得自己调戏的是林冲娘子,只当林冲想打抱不平,过来阻挡自己。
林冲闻言无语,又升起了怒气。眼看他提着拳头始终不肯放下,旁边跟随高衙内的闲汉,一起过来劝道:
“教头休怪,衙内不认得娘子,多有冲撞。”
一边拉着林冲,一边哄着高衙内,出庙上马去了。
林冲怒气未消,却只能看着高衙内等人,骑马出门而去。
朱武和鲁智深这时候,恰好赶了过来,鲁智深见此大叫:
“我来帮你厮打!”
提着手中禅杖,就要去打高衙内。
林冲见得此景,急忙将鲁智深抱住,劝阻道:
“那是我的上官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刚才有些无礼。”
“林冲本待痛打那厮一顿,却担心太尉面上不好看。”
“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冲惹不起高太尉,权且让高衙内一次。”
决定把高衙内调戏自己妻子这件事,暂时忍让过去。
鲁智深为人鲁莽,性子又是率直,见林冲如此隐忍,自然有些生气,大叫道:
“你怕上官高太尉,洒家怕他甚鸟!”
“俺若撞见那撮鸟时,且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了去。”
林冲只当他说醉话,顺着鲁智深的意思道:
“师兄说得是。”
“林冲一时被众人劝了,权且饶他这一次。”
眼见高衙内等人已经走得远了,鲁智深恨恨罢手,又向林冲说道:
“但有事时,便来唤洒家与你去。”
林冲连声应是,又感谢鲁智深和朱武着人来相助。朱武看着高衙内的背影,又想到后面的事情,忍不住提醒林冲:
“我看那高衙内,不像是善罢甘休的人。”
“这几日林教头要小心些,还要注意身边人。”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鲁大师的义气!”
林冲闻言称是,领了娘子和锦儿回家,心中郁郁不乐,显然仍是有气。
只是,高俅高太尉是他上司,又得当今皇帝宠信。林冲既然在禁军中当教头,就不得不忍下这口气,不敢教训高衙内。
如此过了几日,朱武都没有见到林冲,这日他刚刚托人在樊楼宴请徐宁,用药酒把他灌醉后顺利镜像。忽听到锦儿的声音,在樊楼旁叫道:
“官人,寻得我苦,却在这里!”
又有林冲的声音,问锦儿道:“做甚么?”
锦儿急忙把林冲和陆虞侯出来后,有人将林娘子诳去陆虞侯家里的事情,向林冲一一道来。慌得林冲再也顾不上其它,跑到陆虞候家里。
在樊楼上听见这件事,又顺利完成了镜像,朱武结了账款,命樊楼的人把徐宁送回去。自己叫上锦儿,同样往陆虞侯家里去。
眼看林冲在陆虞侯家里没有堵到高衙内,将陆虞候家打得粉碎,朱武走过去劝了一通,又提醒道:
“林教头,看来你的事情,高衙内还没死心。”
“高俅在东京城势大,林教头还要小心,他会对你下手。”
提醒林冲要小心谨慎,不要被抓住把柄,甚至遭人陷害。
林冲经过这件事,对自己的处境已经有些明白。想起朱武上次提醒他注意朋友的事,对朱武十分感谢。
再想到朱武这个朋友的朋友,都来帮助自己。陆虞侯却请自己去樊楼,把他家让给高衙内做坏事,林冲恨恨地道:
“我和他自幼相交,一向当成兄弟。”
“没想到他做出这种事,实在可气可恨!”
将娘子和锦儿送回家中,拿了把解腕尖刀,去樊楼寻找陆虞候。
陆虞侯这个时候,当然已经逃离。朱武见林冲怒气未消,又拉着他在樊楼,一起喝酒解闷。
林冲郁闷之下,不免喝得大醉,被朱武顺利镜像,送他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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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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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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