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的违法行径被宣传开后,令他们失去了公信力度。

  虽然持续发行量增高,可是人口相传的全是晨报以前恶劣行径,是被人唾骂的不耻行为。

  庄之秋甚至为了晨报的销售量,还在持续降低价格。

  “庄老板,这么低的利润再卖下去,注定要赔本赚吆喝,咱们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呀?”李德生不得不劝道。

  可看到别的报纸日日那么赚钱,销售量节节攀升,庄之秋不甘心。

  就算以最低的价格,庄之秋也打算让晨报继续坚持下去。

  果然没过几天,晨报就开始持续亏损。

  若是再继续投钱,亏损持续的会严重,甚至拖垮庄之秋。

  庄之秋慌了,十几年的生意经验,让他明白,此时不可再执迷不悟。

  及时止损,是他们生意人都懂得的道理。

  庄之秋只能撤掉对晨报的投资,想方设法的减少亏损。

  眼看着晨报的名声越来越臭,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敢再随意发声。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被群众给骂的狗血淋头。

  庄之秋是个倔强性子,拼着最后一口气,也非得硬撑着让晨报,不至于到了火灭烟消的地步。

  “庄老板,这安平集团真不是好斗的,咱们现在这个局面,真不太好。”

  这一日,庄之秋万般愁苦,只能联络生意上的老友出来喝杯茶水。

  老友苦口婆心的劝他,安平集团如今的势力实在太强大,不能再跟他继续斗下去了。

  庄之秋低头不语,仍旧满脸的倔强。

  他如今失去的太多,实在看不下去张安平蒸蒸日上的模样,他必须要看到张安平死。

  “唉,老庄,咱们要灵活,要懂得审时度势的看看大局,不能再和张安平对着干了。”

  “你就跟张安平去认个错,说以前是你的不识大体,我去当个和事佬,成不成?”和老友继续规劝说。

  “咱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在张安平身后干,踏踏实实的赚点钱不好吗,你真的斗不过他呀!”老友觉得也是为了庄之秋好。

  如今这局面再闹下去,本就亏损了一大半顾客的庄之秋,怕是真的混不下去了。

  可庄之秋梗着脖子,双眼怒红的看着老友。

  “咱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向着他说话,不知道给我帮忙?”

  “那张安平抢的是我一个人的生意吗!整个服装界都要被他抢走了!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庄之秋怒道。

  “庄老板!张安平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过分,就算他们服装厂生意好,可张安平一直想带着我们干,甚至有时经销商想在他那订的货他们厂不生产,他还会主动介绍给我们!”

  听着朋友的话,庄之秋愣了一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他都没发现,原来张安平早就开始收买人心。

  “就这么点小恩小惠把你们给收买了?”

  “咱们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走出来的,难道我当年没给你介绍过生意?”庄之秋愤怒的指责说。

  “这能一样吗?人家那技术是代表了最先进的科技,他发展的好是因为走在咱们前头了。”

  “咱们这些老家伙得有点心理准备吧?总不能还守着以前那旧机器。”

  老友很是不明白庄之秋非得执拗什么,现在都已经快面临亏损了,他这样闹下去能得到什么?

  可庄之秋不管。

  他一心只想着张安平已经毁了他的一切,他叱咤江城服装界几十年,绝对不能屈从于张安平!

  “我庄之秋有的是骨气!不随随便便的像哈巴狗一样的乱舔!”

  庄之秋气恼之下,说出了这种侮辱人的言论。

  老友一听愣住,这话说的也实在太伤人。

  他叹息了一声,不准备再和庄之秋继续争辩。

  “庄老板,咱们老朋友都认识几十年了,从刚开始生意打拼到现在也都不容易,我最后再劝你一句,想在江城服装界存活,就是得跟着他安平服装厂干。”

  “你没这个觉悟是发展不下去的,也是我最后对你的忠告。”

  “庄老板,话已经说到这一地步,我也言尽于此,各自珍重。”

  老友起身对庄之秋拱拱手,大跨步的愤怒离开。

  看到曾经一起并肩做生意的老朋友愤然离去,庄之秋略有些清醒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严重了。

  江城服装界曾经默认了行规,以庄之秋为首,做生意都要看他脸色。

  可张安平为人相反,甚至和大家分摊生意不说,哪个厂的不如意还愿意拉人一把。

  甚至有的厂子直接去做安平服装集团的供应商,一来是拿货方便可以直接销售,

  二来是供应商的各种保障都令他们不会有任何亏损。

  所以如今的服装界从刚开始对张安平的敌意,到现在个个信服张安平的为人。

  自然都想着与张安平化干戈为玉帛。

  张安平本人也不是个好战的人,甚至有心思想和大家联盟好好做好江城服装业。

  如此才有人会去劝庄之秋,想让他也顺应大流,大家一起和和睦睦的做好服装生意。

  却没想,得到庄之秋如此回答。

  庄之秋对对张安平的敌意,也算是撇开了整个江城服装界众人的好意,大家自然认为他不识好歹。

  “这庄老板真是在江城独自称霸惯了,一点儿都听不得劝。”庄之秋的老友跟众人感慨说道。

  “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想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

  “唉,咱江城服装界是变天了,我们也不想继续闹下去。”

  大家伙心照不宣,对庄之秋所做的这件事都很排斥,也默默的对他远离。

  庄之秋也明显感觉到,最近生意场上的人对他越来越冷淡。

  除了李德生必须依附着他存活,庄之秋连叫个其他老板连喝口茶都找不到。

  “真行啊,真会看张安平脸色,当我庄之秋是个死人!”庄之秋说道。

  李德生自然也听到道上的风言风语,知道现在大家对庄之秋的疏离,心中存着小心思,但也不敢明说。

  “庄老板,咱们这事……不如……”李德生又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李德生本就畏惧张安平的势力,碍于庄之秋的胁迫打压,他只能看庄之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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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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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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