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雅深吸了口气,对三楼通往校长室的雕像说出口令:“柠檬苹果派,多放糖。”
雕像给她让了路,她忐忑不安地踏上台阶,从三楼到八楼的距离,似乎有一年那么漫长,而她希望这一年能够再长一点。
校长室的门开着,邓布利多看见她进来连忙从严肃的表情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
“芬奇小姐,”他轻快地招呼她坐下,“来点零食吗?”
诺维雅好奇地打量着校长室的陈设和历代校长的画像,抑制不住地兴奋和好奇。
“谢谢您,不用啦。”她说,然后和其中一幅画像对视了一下,对方做了个鬼脸,她会给那副肖像画一个微笑。
邓布利多打量着这个孩子。很典型的11岁孩子容貌,一个小美女。有礼貌,克制——
他看着诺维雅给肖像画的笑容:灰蓝的眼睛十分透亮,粉嫩的嘴角大大地向上弯,露出几颗小牙;稚嫩纯洁的脸蛋和表情简直让人看了都要暖上几分——只是这孩子有时候的样子,真的太过冷静自如了。
“芬奇小姐,”他开门见山地说,“很抱歉占用你的课余时间。我想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是吗?”
“嗯。”她转过身点点头,正好和坐着的校长对视,平静地说:“那封信。”
说实话,诺维雅一开始还有点害怕邓布利多太忙,根本不会看她那封信,或者他只是匆匆打开,然后就把这样一封不知所云的、笔迹丝毫和优美不沾边的信扔到一边去了,才又用同样的笔纸抄了一份。但看来这样的担忧是多余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黑魔王的计划?”蓝眼睛对着蓝眼睛,深沉对着透亮。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还记得,我之前差点就死了。从那之后,我就有了一些奇怪的……嗯……预兆或者说是记忆。说来也怪,有些事情就像是电影和……小说一样在我脑子里。我甚至觉得我是未来的人,处于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然后我们的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是书中的故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病了。我很疑惑……但是看来10月底的事情我说对了。哈利·波特,有着和他妈妈一样的绿眼睛,对吗?”诺维雅说,她并没有隐藏邓布利多的打算,只是把对自己的认知稍稍做了些加工,也不算是说谎。
邓布利多审视着她,“濒临死亡的经历,有时候会带来奇妙的东西,”他一扬手,边桌上的茶壶就自己漂浮起来,倒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飘到她面前。诺维雅伸手握住茶杯,闻着四溢的茶香闭上了眼又很快睁开。
“好点吗?孩子。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问你,你还看到了些什么?”
“大都是文字,有些有画面,”诺维雅解释着,“我看到一些东西。黑魔王没死。他造了魂器。不止一个。而且……”
她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看到邓布利多震惊的表情。他盯着桌面上的一个像是空的沙漏一样的东西看了一刻,里面显现出一些轻柔地悬浮着的绿色的、上下浮动的墨水一样的丝状物,片刻就消失了;然后随着一声轻微的喀嚓声,它的玻璃表面开始碎裂,紧接着坍塌成了一堆玻璃的碎片。室内一下变得十分安静,只剩下那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东西发出的有规律的微小声响。
邓布利多似乎在消化诺维雅说的话。
“魂器……不得不说汤姆那孩子十分有决心,”邓布利多往后靠了靠,手在桌面上交叠,“也一定吃了不少苦。你还知道什么?”
“只有这么多了,关于波特一家的事,我也是有了预感赶快就给您写信了。我还知道其中一些魂器和学校有关。和四个学院都有关。有时候我似乎能想起一些什么来,就像是能抓住什么似的,然后那种感觉就又消失了……”诺维雅的指尖搓着茶杯的口沿,用力之下指甲盖有些发白,“就好像在自己的家里找东西,你知道它就在某处,可是就是找不着……有时候像是做梦一样,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是一下就忘了。”她皱起眉头,苦恼地像是在沉思什么,伸出手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动作活像一个被压力击垮的成年人。“我希望我能想起些什么,可是我也知道,这种事越着急越没用。”
诺维雅不得不承认自己说谎了。她刻意低下头装作很疲惫的样子,就是在下意识地躲避邓布利多的目光。因为如果想要保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人的生命的话,很多事情就得由他们两人以外的人来做。她不希望一切进展得过快,因为自己还太过弱小,不能帮上他们的忙;而距离黑魔王第一次再出现,其实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可是她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啊,没错,孩子。”邓布利多轻快地说,“我有好几次都找不着我的眼镜。可是当我放弃了坐下来,结果发现它就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有时候是在自己屁股底下。”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邓布利多什么时候都爱开玩笑。诺维雅被逗笑了一瞬,但是紧接着笑容就从她脸上消失了。
“教授……邓布利多先生,我愿意把我知道的关于黑魔王的东西都告诉您。我有一种感觉,我还能想起来更多……只是现在忘记了。我会尽全力,因为——我不想看到悲剧再次发生在我重要的人身上。”
“你重要的人?”邓布利多似乎敏锐地发觉到了什么,揭开遮盖着这孩子动机的迷雾的关键似乎近在咫尺。
“是的。——我请求您不要告诉他。”诺维雅垂下眼帘,换上一丝温柔的苦笑。不是属于一个11岁孩子的表情。那是一个女人才会有的表情。邓布利多想。
“看来他是我们的熟人。我答应你。”诺维雅艰难地抿了抿嘴,逃避似的紧盯着手里的茶,末了,轻声说:“西弗勒斯·斯内普。”她听到自己第一次叫他的全名,抑制不住地苦笑,生怕有另外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那样内心慌乱,却着了魔似的贪恋着那几个音节。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我重要的人。”
“噢……噢,这真叫人意外。”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嘴角却愉快地上扬。“我猜你预见了他不好的结局。是吗?”
“教授,对不起,关于这个我不能全都告诉您。”诺维雅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苦笑更深了,“请您原谅我。但是我知道他的一些过去。他和詹姆·波特他们的过节。他当过食死徒,他爱莉莉。”她简短地概括了她不愿意提起的那些事,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教授,我恳求您相信我。我告诉您的事情可以从黑魔王的魔杖下挽救很多人的生命。不光是——不光是他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身为当代最强大的巫师,并不光是因为他的魔法十分厉害,也因为他总是能依靠直觉,做出对的选择。就像他相信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样。
“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想起了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可以擅自行动。好吗?”看着诺维雅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感激的表情,他接着说:“现在,要来点零食吗?我记得你不爱吃甜的,那样的话或许薯片或者水果也不错?”
诺维雅笑了。“好的,校长,”她的心里升起一股钦佩和由衷的喜爱,“谢谢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Viridian and silver 深翠绿与银白更新,第 10 章 第 10 章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