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什么!”叶白柳一愣,在心底下默念起了这几个字。

  “做些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叶白柳疑惑地问。

  老人笑,漫不经意地说着,“天降大任于斯,神命的武士,又是正值热血的少年时,天武城是一国的王都,天底下比天武城还要繁华热闹的城,少有,你来这里,总该有什么抱负或者愿望吧?不是吗?”

  叶白柳沉默了一会,摇着头想了想,“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不过我以前倒是有过一个挣大钱的愿望。”

  叶白柳有些汗颜地笑笑,“可是后来我去了北江,在那么危险难熬的地方,一年也不过那么些个钱,如果不是因为两年里卖了些个零碎货,估计都不够我在归古城的花销,两年的积蓄,几乎还不够别人一夜的花销。”

  “哦,”老人似乎对叶白柳的所说并不怎么了解,还仔细地想了想,“据我的了解,北江的军俸,该有一个月两个银芒,是不是?”

  “是,不过那只是普通军士的薪俸,伍长要高些,一月两银五百,什长则是三个银芒。”叶白柳细细地补充着说。

  “那么一年......两年,差不多就是七八金饼了,”老人心算着说,“这在其他地方,已经是超过很多了,不算少了。”

  “是,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很罕见的数字了,”叶白柳点头,“不过,在一些地方,这些钱其实一点也不算什么。”

  “哦?这怎么说?”老人问。

  “嗯......怎么说呢,”叶白柳想了想,“差不多也就是半个月前,我去过西市那个地方,在那里,几只羊差不多就能卖出去四五个金饼。”

  “那看来是销金的地方了,那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实际的地方,我看在那里花钱的人啊......”老人摇了摇头,“花的冤。”

  “是。”叶白柳陪着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所以,我大概也知道了以我这种没有钱脑子的人来说,赚大钱可能是个不可能的事了。”

  “怎么样把几只羊卖出五个金糗的价格,嗯......”老人也点点头感慨,“这的确是个学问。”

  “不过要赚钱,只要你不是奔着天下第一富豪的望头去的,其实你也大可不必只看在行商这一条路子上,”老人忽地又说,“就像你,神命的武士,只凭借着这几个字,在哪家哪国不是座上宾的人物?区区金银,土泥之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叶白柳似乎觉得老人说的太过于的容易,又太过于的空虚,只是他也不好反驳,于是只能干干地笑笑。

  老人也笑笑,喝了几口酒,用着手拈着碟子里的吃食吃着。

  叶白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跟着吃吃喝喝,又于是屋子里便有了一个短暂的沉默。

  老人吃着吃着,左手的四肢在腿上轻轻地敲着,“对了,你是出自谁的门下呀?”

  叶白柳抬头,一时没有理解老人的意思,“门下?”

  “你在武选上虽然没有走到最后,可也是剩下的半百之人里的翘楚了,虽然还是输了,但我觉得那并非是你的问题,而是你的对手,对人来说实在是不可理喻的存在,”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叶白柳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接着说,“虽然不能小瞧任何一个能够走到那个地步的武士,但我想信如果不是你遇到了他,你应该能成为最后的十人,毕竟,你连一次都没有去展示过你那来自与神命的力量。”

  “凭借着拳脚身手都能够走到后半程的比武,我相信你的老师也不该是无名无姓的人吧。”老人最后又说。

  “老师?”叶白柳愣了一下,明白了老人的所问,笑着解释,“不,我能赢下那么几次对决,其实也是侥幸,凭借着一手蛮力取胜,老实说我在武学上其实并不怎么会,一身的功夫,还都是在军中学到的,说起教拳的师傅的话,我父亲他应该算一个,小时候教过我扎过马,练过几套把式。”

  “哦?是吗?”老人似乎有些没有想到。

  “是。”叶白柳点头。

  “刚才大人说的人......”叶白柳好奇地问了起来,“是那个拳宗的灵虎吗?”

  叶白柳想起那个年轻的武士,于是心中的问题便多了起来,其实老人说起武选的时候,他的好奇就已经开始在酝酿了。

  “对对对,差不多有很多都是这么称呼他的,”老人说,“他叫空杨,是脚山上年轻一辈的翘楚,不过十九的年纪,龙虎之气便已大成,已经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的龙武之人,又是今年的武魁,虽然名声还不怎么显露,但在我看来,已经可以担起小武神的名号了。”

  “小武神!”叶白柳惊讶地出声,转而又想到了老人说的龙武之人。

  “大人,龙武之人?这又是什么意思?”叶白柳知道这是老人在夸耀的意思,但他也明白,这并非只是单纯的夸耀。

  “龙武之人就是......他已经是一个龙武者了。”老人淡淡地说。

  “龙武者?”叶白柳越发听的来神。

  “是,其实不止他,”老人点头接着说,“我看剑门的那个小武士,大概也是一个真正的玄武之人了,只是还不显山不露水罢了。”

  “玄武之人!”叶白柳好奇地念叨着,猜着老人所说的应该是桂月了,“玄武者?这又是说的什么,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人说起过。”

  “没有听说过,其实也不是什么孤陋寡闻的事情,”老人笑了笑,“而是要成为一个龙武者或者玄武者,实在是几乎能够堪比登天的事,人们见的少,自然也说的少,见到过,并且能认出来,这需要时间,而且就算是在武士的圈子里,也很少有人能够遇到,更别说寻常的人了。”

  “千百年来,这样的武士实在是少有,比之神武士都还要稀少,如果说神武者是万之一,那么玄武者、龙武者就是两万之一。”

  “有什么不一样吗?”叶白柳问。

  “你和他对手过,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老人反问。

  老人这么说,叶白柳便又想起了年轻武士那双能够力抗刀剑的拳头,同样是血肉和骨头拳头,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区别,但是力量之大,骨肉之坚,完全就是龙象和钢铁一样的东西,以他的身体,骨头断裂也不过是几拳的事情。以及他后来所看到的那实在是太过于灵活的身形,似乎猿猴和山雀一样地能够在半空中矫捷地起跃。

  “的确是很不一样。”叶白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么玄武者呢?”叶白柳又问,“我看桂月似乎并没有那么神奇的地方。”

  “玄武者,玄武者,在一个玄字,”老人缓缓地说,“玄铁铸剑为利,而玄武者,就是善用兵器的好手,他们天生都对着兵器有一种特别的亲近,再怎么重再怎么难的兵器,到了他们的手里,简直就是他们的另一只手无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燃烧古卷更新,玄与虎 四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