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睿得意地哼着歌往家走。

  他才不会说那些兵法是大姐姐教的!

  舒家木屋内。

  舒子睿绘声绘色地讲了自己如何捉毛毛虫恶整坏钦差。

  舒晴十分捧场地拍着小手,“哥哥好厉害!”

  舒子睿咧嘴一笑,“嘿,今晚保证他不会再出门了。”

  “因为屁股疼,走不了路啊!”

  舒荷也笑道,“那咱们岂不是能放心睡个好觉?”

  白姨娘仍有些担心,“子睿,这主意是你出的?毛毛虫也是你扔的?”

  舒子睿点头,“对啊,就是我干的。”

  白姨娘接着问,“那跟你玩的那几个孩子,他们都看见了?”

  舒子睿又点了点头。

  白姨娘哭丧着脸哎呦,“我的祖宗哎!”

  “你做就做了吧,你怎么就不知道避着点人呢?”

  “万一他们给你捅出去。”

  “你看咱们怎么办?嗯?!”

  舒然道,“姨娘别急,现在营地里除了钦差带来的人。”

  “其他都是咱们一伙的。”

  “就算做不到一条心,总归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就算为了自己,他们也不会把子睿供出去的。”

  白姨娘犹如吃了定心丸,渐渐冷静下来。

  “对,同一条船上的人。”

  “谁要是敢把船打翻,大家都别活了!”

  此时此刻,秦浩正在灯下看着陈本刚红肿的屁股。

  他已经憋笑快憋出内伤了。

  只能面目扭曲地忍着笑意,说,“下官之前也跟您说过。”

  “北地蛇虫鼠蚁众多。”

  “您这……”

  他顿了顿,嘴角抽搐了片刻。

  才叹了口气说,“毛毛虫掉进裤子里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大人莫慌,下官之前还被蜘蛛咬过呢。”

  “这在北地都是常有的事。”

  “清洗干净,上一些下官请人配制的毒疮药。”

  “等明日就能见好了。”

  陈本刚趴在床上看不见秦浩的表情。

  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又刺又疼又痒。

  他捶着床板说,“那你还不赶快给本官上药!”

  秦浩无声偷笑,继而正色道,“您忍一忍啊。”

  “上药可能还会有点痛。”

  紧接着,嘶!啊!哇!嗷!

  层出不穷的痛呼声回荡在小木屋上空,久久不散……

  夜深了,舒然刚在系统里收获了一批番薯。

  又把新的种上。

  家里现在的粮食全指望着吃这个了。

  刚做完最后的浇水工作。

  舒然放在地上的那本秘笈立刻发出了光亮。

  这操作她已经有经验了。

  闪光就是提示里面的内容又解锁了新一页。

  舒然翻开看,果然多了一页比之前更进一步的动作图解。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解答她疑惑的新线索。

  她还想进木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玩意。

  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叩击声。

  声音离得很远,只响过几下便停了。

  特定的节奏,很熟悉。

  这是舒然和凤凌商定的暗号。

  舒然急忙跑到水井边喝了几大口。

  然后意识才离开了系统。

  舒然在现实中睁开眼睛,身边舒荷呼吸清浅均匀。

  显然已经进入了熟睡。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下地往外走去。

  屋外月光如水倾泻一地,却不见任何人。

  舒然没做停留,出了门就毫不犹豫地往凤凌家方向走去。

  果然在那日中午他们见面的树下,看见了凤凌。

  他正对着她站着,身上仍带着淡淡的风尘。

  舒然快步走到他面前,看了看。

  “你这是……刚回来?”

  “嗯。”凤凌颔首,“事情已经办妥了。”

  “我来跟你说一声,你放心。”

  舒然看见他眼睑下的清影,猜他这几日都没能好睡。

  “辛苦了。”

  凤凌望着她,说,“你们在这儿也不遑多让。”

  “听说那陈本刚都被折腾的下不来床了。”

  舒然与凤凌对视,两人不约而同都轻笑出声。

  舒然笑够了,问,“你消失了这么几日。”

  “看来这件事是十拿九稳了?”

  凤凌这才说,“陈本刚上一站到松阳县巡查。”

  “因为时间充裕,临时起意到北地视察。”

  舒然点头,“这个我知道。”

  凤凌说,“而朝廷有一个运送贡品的队伍即将从松阳县经过。”

  “原本陈本刚的目的就是护送这批贡品。”

  “随他一同回京城。”

  “如果明早他知道,这批贡品在前一晚被人劫走。”

  “你猜他会怎么样。”

  舒然微微一笑,说,“办砸了皇帝交代的差事……”

  “我要是他肯定急死了。”

  “当即什么都不顾,赶紧找东西,保命要紧啊。”

  两人再次相视而笑,自有默契在其中。

  “行。”舒然搓了搓手,说,“那你赶紧回去睡。”

  “明早我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有消息了我通知你就行。”

  凤凌略微点头,转身走开。

  舒然对他的背影笑道,“哎,我发现了一个蜂巢。”

  “等事情毕了,我带你去吃蜂蜜呀!”

  凤凌没有回头,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

  想来是听见了吧?

  次日上午,陈本刚因为昨晚屁股疼的睡不着。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不过还好,屁股总算是能坐得住了。

  正当他下床准备吃饭时,忽然有个亲兵急匆匆进来。

  “禀大人!一封松阳县来的加急飞鸽传书!”

  陈本刚不悦地皱眉,“又有什么事儿啊?”

  “本官才离开一天,他们就这么鬼催火的找人?!”

  他边念叨边接过信笺打开。

  新的内容一眼就能看完:贡品被盗,大人速归。

  陈本刚脸色登时大变,腾地站起来,“怎么会这样!”

  亲兵急忙低头道,“来的只有这封信。”

  “想来……是事态紧急……”

  陈本刚恨得咬牙,“什么该死的毛贼。”

  “落到本官手里,本官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秦浩早就在外头竖着耳朵听了。

  听到这儿,他小跑着进来,“大人,出什么事了。”

  “下官愿为大人分忧!”

  陈本刚看了他一眼,说,“去多准备些饮水。”

  “本官该回去了。”

  秦浩十分殷勤的答应了,又问,“再跟您准备些烤好的野味?”

  陈本刚现在听见野味就来气。

  不对,他是听见任何有关北地的东西就来气!

  “别给本官提这个!本官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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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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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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