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一听苏玉涵要喊人来,这还得了?

  她赶紧推门进去。

  月光从门口倾泻而入,让舒然看清了屋内两人。

  凤凌一手拎着苏玉涵的衣服领子,把她整个人了提起来。

  并且他已经摆出了要往出丢的架势。

  若不是舒然抢先一步破门而入。

  方才破门而出的,应该就是苏玉涵了。

  三双眼睛相对无言的时候。

  舒然还有空想,难怪刚才听苏玉涵的说话声那般憋闷了。

  原来是脖子吃紧。

  苏玉涵看见舒然,一双眼睛几乎喷出火焰来。

  “你怎么在这儿?”

  “好啊,你们两个人果然不清不楚!”

  舒然不耐烦道,“闭上你的鸟嘴!”

  “我是碰巧经过,看你把脸裹得严严实实不敢见人。”

  “还奇怪哪个贼子半夜偷东西。”

  “凑近一看,才知道不是偷东西,是偷人。”

  一直沉默的凤凌忍无可忍地纠正:

  “此女单方面不请自来,与我无关。”

  “不能叫偷人。”

  舒然哦了一声,继续转向苏玉涵,义正言辞道:

  “你偷人未遂,还妄图攀诬别人,坏他人名声。”

  “无论男女,这种行径都太是可恶。”

  “至于你说要喊人,尽管使劲喊去。”

  她单手掐腰,摆足了女土匪的架势。

  “反正有我给这姓凤的作证。”

  “到时候咱们且走着瞧是谁的名声要坏!”

  苏玉涵今晚试图摸上凤凌的床。

  就是盘算着要么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不能,她就来一出“喊人捉奸”的戏码。

  总之她赖都要赖上他。

  这辈子她非得跟那贵不可言的凤家扯上干系!

  结果她刚进屋就被制住不算,又被他用行动无情拒绝。

  最后还被舒然给撞了个正着!

  这让苏玉涵羞恼交加,对舒然的满腔恨意都爆发出来:

  “我就是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我有什么错?”

  “倒是你,贱人!虚伪的贱人!”

  “之前要不是你害我!我会被逼的走投无路,出此下策吗?”

  “都是你的错!”

  舒然揉了揉耳朵,对凤凌道,“你不觉得吵吗?”

  凤凌面无表情,手腕一抬,看似轻松的一推,再一松。

  苏玉涵顿时从敞开的门口飞了出去。

  她落在松软的泥土地上。

  那喋喋不休的恶毒咒骂随之戛然而止。

  舒然看了眼凤凌。

  虽说吧,这人与她向来不对付。

  但关键时刻做起事来,总还是有些默契的。

  她也知道他做事有分寸。

  还不至于一下子把苏玉涵给摔死。

  便静静地站着看。

  果然,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人动了动。

  苏玉涵硬撑着爬起来,疼得浑身打颤。

  刚才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摔断了。

  确定自己没死,也没摔坏哪里。

  苏玉涵抬起眼帘,用饱含幽怨的眼神看向凤凌。

  “凤三公子,我……”

  凤凌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滚。”

  苏玉涵再也受不了羞辱,哭着一瘸一拐的跑了。

  凤凌转目看到舒然惊诧的眼神,问,“怎么了?”

  舒然叹道,“一向文雅贵气,待人进退有度的凤三公子竟然会说滚。”

  “回头我要是告诉我祖母和姨娘。”

  “她们一定不会相信,认为我没睡醒说梦话。”

  凤凌瞥了她一眼,问,“为什么闯进来?”

  舒然理所当然道,“你我是定了天盟的。”

  “别的我可以不管。”

  “但事关你的人身安全,我还是要操点心的吧?”

  凤凌眼中残存的一丝笑意消失了。

  “那你还真是个合格的盟友。”

  舒然点头,“结盟又不是过家家。”

  “不然你要出点什么事,谁来帮我做事?”

  凤凌迈步向前,语气凉凉道,“走。”

  “我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说,“毕竟,你要是出点什么事。”

  “以后谁来供我利用?”

  舒然跟上他的脚步,暗暗撇嘴。

  心道,学人精!嘴上不肯吃亏!幼稚!

  凤凌忽然回头,“你在腹诽?”

  舒然急忙摇头,正色道,“怎么会呢。”

  “我正在想明天的事儿。”

  “我打算明早种地,下午进山找吃的,你要一起么?”

  凤凌道,“下午我就不去了,还有别的事。”

  舒然家门口,白姨娘和舒荷已经等急了。

  看见舒然,两人忙迎上来,一左一右围住。

  白姨娘见凤凌也在,没好意思说什么,先打了声招呼:

  “凤三公子。”

  凤凌看了眼舒然,主动解释道,“舒小夫人见谅。”

  “方才舒然散步遇见我。”

  “我们就多聊了几句种地的事。”

  “我看耽搁的有些晚了,便送她回来。”

  “若是给您添了麻烦,实在是……”

  白姨娘见凤三公子态度这般恳切地同自己说话。

  哪还顾得上责问舒然晚归的事?

  她满面笑容道,“哪里,凤三公子言重了。”

  “聊完正事,还劳烦您送我家大姑娘回来。”

  “该是我给您道谢。”

  凤凌婉拒了白姨娘进屋奉茶的邀请,告辞回去了。

  舒荷好笑道,“姨娘,咱家哪来的茶叶?”

  “还进屋奉茶呢。”

  白姨娘嗔道,“你这丫头,奉茶是个礼数。”

  “没有茶叶,还能煮热水喝啊。”

  舒然见过了舒老太太,自去洗漱睡下。

  她照常进入系统。

  完成了当日的种菜任务后。

  番薯收获了一批,又解锁了新的一方格土地。

  现在系统里储存的番薯已经够多了。

  舒然便改种玉米。

  一直这么不吃主食也不行。

  明日进山,她打算用老套路,带家里人去“挖野薯”。

  忙完了所有活计,舒然又喝了些井水,才进入小木屋。

  忽然一本小册子从天而降,缓缓悬浮在她面前。

  舒然怔住,这又是什么?

  封皮上光溜溜的,没有文字,也没有图案。

  她只能伸手把那册子拿了起来。

  入手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打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些小人像。

  这些小人似乎是循序渐进地做着一套什么动作。

  舒然再往后翻去,发现竟然是空白的。

  她连忙多翻了几页,哗啦啦翻到最后都是白纸。

  这可真是奇了。

  看上去厚厚一本册子,内容只画了第一页?!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惊!我和冷冰的禁欲权臣一起逃荒更新,第66章 这男人我护着呢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