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想自己之前历尽千辛万苦,才得以活着来到北地。

  委实应该珍惜这条命。

  原先还挑头想闹事的人也多了几份犹豫。

  舒然见状,继续趁热打铁,“我跟大家一样。”

  “很累,也很饿。”

  “但是大家想想,咱们现在第一步,已经有房子住了。”

  “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咱们暂时都不知道。”

  “这时候贸然行动,是为不智。”

  有人嘟囔道,“有地方住是没错。”

  “但我们总不能守着个空房子,等着饿死吧?”

  另有人举手附和,“咱们今日可以暂且忍耐。”

  “但以后呢?吃饭的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白秋显有些担心地看了眼舒然。

  这还真有些难办了。

  毕竟舒然跟他们一样,哪能代替这营地的管事答复大家呢?

  可舒然却点头道,“对,我也正有此意。”

  “不止是吃饭要怎么吃的事。”

  “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如何过,才是最最重要的。”

  “不过。”

  她顿了顿,眸光坚定地看过每一个人。

  “眼前这个办法绝不可行。”

  白秋显抓紧时机,大声地说,“舒大姑娘的意思是,”

  “咱们初来乍到,必须先了解情况。”

  “若是盲目地闹事,不但事情不会得到解决。”

  “反而会给对方处罚咱们机会!”

  “这样实在是不值得啊!”

  人群中的骚动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舒然举了举手中的竹筒,说,“咱们刚来营地,见到的那位周管事。”

  “他说营地往西走有条河,是距离最近的水源地。”

  “我正打算去取些水喝。”

  “然后再考虑要怎么填饱肚子。”

  她并没有劝别人同去,反正该说的话她都说了。

  要不要跟去打水,那是别人的自由。

  其他犯人们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

  有人开始迈步跟上了舒然的脚步。

  走的人越来越多。

  没带盛水工具的人急忙道,“哎,等等我。”

  “我拿了东西马上就来啊!”

  营地西头,果然有一条穿流而过的小河。

  月光从头顶照下,可清晰看见水底沉着的石头和游鱼。

  这些鱼个头都不小,夜色中都能看出它们的踪迹。

  大概是被岸上来的不速之客惊醒。

  一个个在水底扑腾起来,顺着水流游动不止。

  鱼……

  舒然喃喃念了一遍,心里豁然明亮起来。

  她不由把内心的声音说了出来:

  “好多鱼啊。”

  旁边众人都忙着打水,还有人没反应过来,劝道:

  “舒大姑娘,你别光顾着看鱼了,赶紧打水吧。”

  “喝点水总归就不感觉那么饿了!”

  秦凤国的北方相对缺水。

  流放营自从踏足北方后。

  一路上遇到的水源都是些石缝里流出的泉水。

  偶尔见到的小溪也都是涓涓细流,极其清浅的。

  里面顶多只有极少量的黑色细毛毛鱼。

  而且这玩意就算捞起来,也没法吃。

  所以流放营众人离开镐京后,久不食鱼。

  脑海中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式。

  就算此刻看见了大鱼。

  一时间也没人往“食物”上去作联想。

  直到舒然蹲在河边,盯着河水中,又重复了一遍:

  “这些鱼个头还挺大的。”

  “看着好像有鲫鱼、鳜鱼,还有好多不认识的鱼。”

  哗啦啦的打水声瞬间静止。

  众人齐刷刷盯着水面,忽然有人惊呼:

  “鱼啊!这些可都是能吃的鱼啊!”

  舒然已经挽起了袖子,“晚饭已经有了,还等什么?”

  “大家赶快捞鱼啊!”

  盛水的器皿全都化身为捕鱼工具。

  好在这条河里的鱼又多又大,打捞难度并不算太大。

  时不时就能听见有人捉住鱼的欢呼声……

  原先大家聚众说话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

  远处有一栋木屋。

  位于营地中央的高地上,隐在一重重木屋的掩映中。

  看上去半点不起眼。

  窗户里站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

  他打了个哈欠,说,“老周,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舒家姑娘?”

  “果然有趣,跟其他人不一样。”

  一旁的周黑娃笑道,“秦大人高见。”

  瘦高个男人转过身来。

  “要不然说你老周是个狐狸呢?”

  “那些话是你说的,怎么变成是我的高见了?”

  明明他还很年轻,却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

  显得有些老气和匪气。

  唯独那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仿佛能一下子看到人心里去。

  此人正是之前号称喝多了高粱烧,正醉梦沉酣的秦浩,秦大人。

  周黑娃笑呵呵地递上一杯热茶,说,“我不过是替大人台前唱戏的。”

  “要如何行动,还不是全凭大人做主。”

  秦浩不置可否地笑笑,“那些京城里来办差的人。”

  “我要是见了他们。”

  “出于礼数,怎么都要弄两桌酒菜招呼吧?”

  “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弄点吃的不容易。”

  “做饭什么的又缺人手。”

  “还是干脆别见面的为好。”

  周黑娃又说了一句,“秦大人高见。”

  秦浩停了一下,问,“那位贵人呢?他来了怎么没见动静?”

  周黑娃答:“是没什么动静。”

  “那位凤家的公子一进屋就没再出来过。”

  “也未曾掌灯。”

  “想来是太累,直接睡下了。”

  秦浩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抹幽光,“哦?”

  “他这么安分的吗?”

  他唇角上扬,“看样子,这批人一来。”

  “咱们至少有段时日不会这么无聊了。”

  小半个时辰后,舒然一手提着清水和几条鱼。

  另一手抱着一捆随手捡来的枯树枝,哼着歌儿往回走。

  食材、饮水和柴火都齐活了。

  她计划着,除了弄几条烤鱼,最好再煮一锅鱼汤。

  其他人早就各回各家,想法子吃鱼去了。

  舒然为了多弄点柴火,才多耽搁了一会儿。

  她走着走着,一抬头,意识到路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再看看远处无尽延伸的荒野。

  仿佛黑暗中随时会钻出个什么可怕的东西。

  舒然越看越吓人,只能加快了脚步。

  她还发现营地内的构造很特殊。

  可能是因为建在原有荒地上的。

  这里的小木屋每家都隔着段距离。

  到处都被荒草和树木分隔开来。

  如此凌乱的布局,搞不好还会迷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第九文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惊!我和冷冰的禁欲权臣一起逃荒更新,第54章 晚饭怎么解决免费阅读。https://www.4vau1.com